我大可不必,道長,您可以就讓我躺地板上,涼快我特么是讓您鬧事啊
于道子扣住了我的手腕,也不吭聲也不動作,過了半晌的功夫,就在林靜深和林家仆從都有些奇怪時,他扭頭,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道“茶里有毒。你們要害我們阿媛失蹤就是你們干的。”
道長的撒謊能力絕了,我被抱在他懷里,都能感到肌肉的僵硬和無所適從。
“這話從何說起莫不是這位賢侄有什么暗疾,不如先請個大夫”林靜深一方面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另一方面仍不敢得罪于道子,反應極快地說道。
別理他,真真,拿出你當時滅掉羽衣樓滿門的氣勢來
我又暗中運行心法,讓氣息更加混亂微弱了些,于道子低頭,定定地看著我面如金紙的模樣,再抬頭時,腰間的長劍依然出鞘,發出輕輕的悠長龍吟。
“薩弟的身體一向很好,他怎么會突然這般嗯,吐血”
您老講臺詞不要停頓猶豫啊
“若薩弟今日有個三長兩短,若阿媛當真是你們綁走的,”說到后半句后,這位殺神的凜然氣息全開,他沒有說完后半句話,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們今天就是來鬧事了,到了這一步,林靜深再蠢也該明白了。
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真的心虛,也因為我的一番操作,已經讓他處于某種被動的局面。就算最后我們什么都沒有查到,蜀山派也可以用“因表妹失蹤、友人中毒而過分心切,年輕人做事太沖動,但終歸情有可原”來為于道子開脫。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我已經將金蟬蠱小乖放了出去,并看著它往林府西北角落飛去。
“先讓大夫給這位薩賢侄看看吧。”林靜深僵著臉道。
于道子剛想說什么,只聽得突然一道破空之聲,就連假裝昏迷的我都心頭一驚。
暗器正對著于道長的后腦勺
而道長此時正抱著我和林靜深等人對峙,我并不清楚他能否閃開這一下,林氏這是要做什么直接殺人滅口嗎我們還什么都沒查到,沒道理他們會走這么極端的一步
道長小心
我顧不得裝模作樣,作為暗器這一行的專家,我剛想睜眼抬手,便感到于道子摟住我肩膀的手一緊,微不可查地搖頭,下一刻,那幾根牛毛金針被無形的手彈開。
對,彈開,此刻于道子身上仿佛纏繞著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氣”,輕而易舉地拂走了所有暗器,就像隨意吹了口氣,吹散了所有威脅自己的存在。
這是蜀山派的逍遙游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句古文“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我聽說過這套功法的傳聞,據說能扶搖而上,縱橫天地,萬物不可沾身,而這一招
逍遙游第五式息吹。
作者有話要說可是,薩寧,你沒帶管制刀具,但你帶了生化武器小乖啊
道長的演技雖然令人著急,但至少一直在配合,下一章就該和大部隊匯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