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琪、羅洌、元奴、承裕,你都一并帶著指點,他們不會比宋恒差。”完顏永璉點頭,說。
“是。”楚風流正色領命,退下時沒一句多余的話。
完顏永璉之所以刻意地顧左右而言他,是因知子莫若父,他怎會看不出楚風流對君附余情未了,然而那又要置君隨于何地“她作戰時的七竅玲瓏心,怎就用不到感情上。”
“唉,人無完人吧。”凌大杰委實不太懂,身邊人都怎么了,感情有什么好糾結,他娶妻之后數十年都平淡如水毫無波瀾。
便那時,卿旭瑭臉色極差地上前來“王爺”他剛去急遞鋪取來自中都的信件。
“怎么”看他如此,凌大杰還以為圣上駕崩,嚇得險些把手里的信丟了。
卿旭瑭將信直接交呈王爺“末將見信奇怪、沒有注明誰啟,便做主打開看了”
“原來與永功私下來往的眼線,是賈氏不是范氏。”完顏永璉恍然,難怪薛煥說,回中都的馬車上,賈氏不知從哪里得到的音訊來迎、三番四次企圖鉆進圣上的被窩很明顯,那個做點心給圣上送去、見薛煥不給圣上反而自己吃時破口大罵、毫無心機的賈氏,才是常牽念、完顏永功暗中勾結的關注完顏璟的眼線。賈氏未能見到完顏璟死活,于是在信中的言辭全是對薛煥的猜忌和羞辱,傳遞給完顏永功的信息正是“圣上已被薛煥軟禁”、“回宮后迄今未能得見圣上”
既然已經通過賈氏混進急遞鋪來直接傳信,那就不至于再教范氏以信鴿分步投送
神奇的是,這賈氏的字跡,居然和信鴿上的,一模一樣,所以黃鶴去給常牽念看時,常牽念都沒辨得清楚
“我這才明白,那個用信鴿時不慎露餡的范氏,原是故意模仿了賈氏字跡,故意讓薛煥的人監視到她的露陷,故意在信中寫明白了她是和郢王串通。”王爺說了一半,凌大杰醍醐灌頂“她還算到了王爺為了不打草驚蛇、不會將她當場抓住,如此一來,一邊挑起王爺和郢王的矛盾,一邊保全了她自己的性命”她如今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與信鴿相關的婢女恐怕已人間蒸發。
“不是范氏算到,是指使她的人算到了,秦州和鄧唐將要發生的一切。”這就是完顏永璉說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整件事情愈發明朗是第三方一直推波助瀾妄想漁翁得利。
“到底是誰”凌大杰滿頭大汗。先帝除了太子之外的八個兒子,鄭王鎬王謀逆伏誅、豫王病逝,郢王曹王被算計,幕后黑手,剩下衛王、潞王和夔王三個。
“我也想知道,是誰,是不是就是那個站在胡沙虎背后的人,是永濟、永德還是永升。”黃河邊、岳離墓前,仆散揆明明告訴過他,紇石烈執中背后站著一個人,企圖對他和完顏璟離間分化,推動他的反叛而從中牟利,那個人,哪怕和范氏背后的不是同一個,都一早就提醒了他完顏永璉,你眼前看到的敵人,只是有人故意擺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