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聽她又罵天驕,真真正正哭笑不得。
這時,吟兒隨意卷繞起他墜在她眉梢、蕩在她睫畔的長發“這么好的夜晚,紅燭,羅帳,簾外雨潺潺這么好的情調,干chai烈火,佳人如夢林阡啊林阡,你真暴殄天物難道你是怕了天驕,或是畏懼東方雨”
他實在無法抗拒這種危險的挑逗,不等她講完便狠狠將她壓在身下,抱緊她瘋狂從眼睛吻到鼻梁再到耳垂,熱切咬她臉蛋、唇舌以及脖頸,亦不放過她隨呼吸高低起伏的胸口,無法把持,他失控地一把剝開她前襟衣衫,對這個女子無邊的憤怒和戰火,瞬間就要在她身上發泄完全
這吹彈可破的肌膚,恨不得每一處都親夠,撫遍,嚼透才過癮;這沁人心脾的幽香,早應該每一寸都嘗試了、了解了、熟悉了才罷休;這白凈如玉的胴體,止不住每一點都要去探索,去征服,去滲透從頭到腳,哪里都不能遺漏
然則鳳簫吟這個死女人竟當場背過氣去
一個時辰之后她的氣才順過來
“你哪來的膽子”“好不容易救活你差點又害死你還是這樣害死的”林阡怒不可遏,一個時辰之內一直在罵她。是該罵她滿臉通紅,乖乖地半跪在林阡腳下,被罵得抬不起頭鳳簫吟啊鳳簫吟,暴殄天物的是你啊。
卻在林阡喝出一句“自不量力”的時候,吟兒忽然面色煞白、痛苦抽泣“若我真的不行了,你又這么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反而,反而耽誤了你”
“吟兒。”他怒氣全消,痛心地俯下身來,按住這孩子雙肩,“何必心急我會等你,一直等下去。”
“連這種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她哽咽流淚,“別的女子,個個都好。”
“但別的女子,我一概不要。”他以平和的語氣安慰,帶一絲能令她看得出神的微笑。
“為什么”她一邊抹淚一邊問。
“傻丫頭,竟然還問為什么”他一怔,笑起來,“因為別的女子,愛的都是一統武林的盟王林阡。”
“你小看了別的女子,她們愛的,才不是你的功名。”吟兒搖頭。
“那又怎么解釋,我原先默默無聞她們不來追求,如今卻瘋了一樣地送上門來”
“你以前都是一副不準別人進入你的世界的樣子,氣場都是女人勿近,當然沒人敢來追求。”
“有嗎”林阡皺眉。
“有。后來就好多了,不那么自閉了。變得很愛笑,很愛開玩笑,很愛拿人當猴子耍。所以才教人喜歡。”
“哦”林阡故作頓悟狀,“原來猴子都喜歡這樣的男人。”
“嗯。”吟兒點頭,還有淚掛在眼角。
“吟兒,就算有些女子,愛的不是我功成名就,而只是我這個人,甚至她們的愛情比吟兒更深也無法取代吟兒在我心中的地位。因為,吟兒擁有她們無法擁有的一切。”林阡微笑,“也許感情上的事不能發號施令,但她們看見了你在我身邊,我就什么都不用再說。”
吟兒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忽然憶起林阡上一句有貶損之意“等等什么叫猴子都喜歡這樣的男人你罵我猴子”
“哪里比得上猴子遲鈍如豬”他哈哈大笑,撥亂她頭發。
“別小瞧了猴子啊豬啊狗的,聽說大災難來的時候,都是畜生最先預測到。”吟兒破涕為笑,“或許不同的生靈,眼里看見的,耳里聽見的世界,都是不同的吧,就像我跟你的視野都不一樣,你向來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忽然一震,想起當天攝魂斬掃蕩之后的戰局,旁人都是內臟受損唯獨何慧如寧孝容掩住雙耳的事實“難道說,她們的耳朵里,是聽見了一些我們聽不到的聲音”
“啊”吟兒一臉蹊蹺。
“吟兒,這回是你看到了我沒看到的地方啊”林阡醍醐灌頂,“原來,攝魂斬的實質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