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要不要打過去”祝孟嘗請示。
“不可取。”范遇立即對阡搖頭,“魔門的每一處都同等重要,萬不可顧此失彼。”
“不錯。如果田若凝只是虛張聲勢,而我們卻兵馬調動,只怕要正中他下懷。”陳旭亦隨軍而來,同為林阡謀士。
“大軍暫且不動,我先去黔靈峰一探究竟。”林阡說時,依舊泰然。
“我跟你一起”林美材說。
“不。你要守住魔城,那里雖然天塹良多,周邊卻住滿了不懂武功的風雅之士,需要你林美材全力庇護。”林阡按住她的手臂,目光中流露出信任和希冀,“魔城和迷宮,都必須由你坐鎮。”
林美材沒有點頭,轉過身去,手掌一拍,出來一個小少年,不是青龍又是哪個。
“你聽我的話,保衛王的安全。”林美材說,青龍連連點頭。它本該是邪后的貼身守護。
林阡不禁一愕,正待拒絕,林美材懾服一笑“把慧如救回來以后,你可就真要吸取教訓,好好地重視自己的每一樣東西了。雖然你可以制止自己對別人動心,卻不能拒絕別人鐘情于你啊。”
雖然祝孟嘗、海逐浪、林阡都有那么點沒心沒肺,但這句話說得這般明白,到教人不得不清楚這邪后的情意。
“想不到,這邪后,竟也對主公鐘情”祝孟嘗瞠目結舌,在林美材、林阡皆走后,才感嘆。
“更想不到,田若凝會難住林兄弟已經一年多,沒見過林兄弟作戰會被人牽制如此沒有把握”海逐浪仰頭看天,嘆了口氣。
“沒有把握”祝孟嘗眼中突地流露一絲凄涼。
“沒有把握是必然的。他們的目的是要攪亂這里,而我們的目的是要守護這里。他們每一處都可以殺人無數,我們每一處都需要萬無一失。”陳旭論形勢說,“我想,田若凝就是利用這一點,在兵力的調配上難住了盟王、從而占據了主動。”
“好一個刁鉆的田若凝知道主公他不止擔負短刀谷”祝孟嘗聽懂了,點頭憤慨。
范遇不禁要問“對了海將軍,那田若凝的武功實力,果真在九分天下之上”
海逐浪點了點頭“而且他多年來,統帥著來自劍州、利州、閬州、蓬州的各路軍隊,這次恐怕來了不少精銳只怕,還私下與夔州路的官兵取得了合作。”
“我算是知道了他有多強,海將軍你一向沒有不樂觀。”范遇苦笑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