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名義”
“以你的名義,除你之外,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這里。”林阡點頭,“川北之戰開始之前,我會再見他幾次,繼續對他拉攏。”
對魏紫鏑監視,對程宇釜拉攏,對洛知焉牽制,對景州殿威懾。在到川北的第十天為止,關于中立勢力可能引發的爭端林阡已經作出了杜絕的第一步。
“最近蕭謝兩家也有了緩和的趨向,如此一來,川北之戰開始之前,應該可以把所有的后患都消除。”許從容道。
林阡搖頭,一笑“大師兄還少算了一種可能的后患。”
“哦哪一種”
“便是曹范蘇顧垮臺之后,他們的手下會引起的爭奪之亂。”
“主公說的是官軍那邊”
沒錯,官軍。官軍的制度雖然比義軍要嚴格得多,但他們的組成卻比義軍復雜。結黨營私,勾心斗角,只怕要比義軍這一塊更亂,曹范蘇顧的手下,會不會在他們垮臺之后想著對他們取而代之,成為下一個曹范蘇顧,其實是川北之戰的最大隱患。
事實上,一定早就有官軍將領,早就在籌謀著如何頂替蘇降雪。這些人跟魏紫鏑、寒澤葉不一樣,他們得不到控制全局的權力也不要緊,只要在蘇降雪死后,他們能掌握官軍就行。
尤其是近幾年來,盡管表面看林家軍在崩潰,其實曹范蘇顧也一樣在崩潰,這些人不是瞎子,看得見越野山寨被金兵圍剿帶給曹范蘇顧的損失慘重,他們的取代之心,只怕與日俱增。
這些官軍,其實是蘇降雪需要顧忌的心腹大患,卻一樣被林阡計算在內。
許從容聽了他的分析,自然是心服口服,點頭贊同“我在川北近幾十年,也知道一些官軍之中的勾心斗角,哪些人安分守己,哪些人可能只想著要踩著他往上爬,大概也能分清個一二。明夜此時,我把大體的名單帶給主公。”
“讓吟兒也一起過來吧。”許從容臨走之前,他忽然收起嚴肅,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柔和得,哪里像一個主公。
許從容哈哈笑起來“本還怕是主公冷落了盟主,怎么今日一見,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