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問蛋糕,看樣子這個叫羅茜的家伙什么都沒發現,”她把手從腰后收回,“抱歉,boss,工作上出了點問題,我忘記這回事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了,瓢潑大雨撲向玻璃窗,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大雨淹沒,女人聽到耳麥中傳來“滋啦”的聲音,同一時間,依舊被堵在車上的接應者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似乎是大雨影響到了信號。
接著,就在信號時斷時續時,車上的接應者聽到了“砰”的一聲,然后是目標“羅茜”的咒罵聲,她似乎剛摔了門“我不管你工作上有什么問題我要的蛋糕為什么沒有買”
兩名接應者對視一眼,嘖了一聲看樣子,哪兒的打工人都不好過啊,誰能想到,梅麗泰勒那樣在公司里風風火火的女強人,老板居然是這樣的呢
兩人繼續聽著聲音,顯然,“女人”也沒想到,她頓了好久,才說“但是,老板我們的程序出了很大的問題”
然后,他們聽到了“羅茜”語氣蠻恨的回應“那和我有什么關系,程序不會出問題的他告訴我不會出問題的”
“我不管,”羅茜看著眼前肩頭受了一槍,被二號壓在身下,雙手折斷捂住嘴的女人,她正茫然又震驚,用力掙扎卻什么都做不到,而羅茜依舊在用情緒充沛的語氣念臺詞,“你又不是不知道,軟件并不是由我編寫的”
“可是老板,”羅茜冷眼看著掙扎的女人,切換了“二號”的聲線,仿佛小心翼翼地套著什么話,“那個和你聯絡的人,就沒有再聯系你嗎,如果出了什么問題”
“好啊,”羅茜一人分飾兩角,而從天花板上跳下來的二號正把女人往儲藏室內拖行,“他是我的,你也想要搶但是,他很警惕的,除了我,沒人能聯系上他,如果我被發現出了什么事,他立刻就會消失誰都不能搶走他”
“戀愛腦”女人在車上的兩名接應者暗罵了一聲,幾秒后,兩人其中一位說道,“無名尸,計劃變更,我們把那個梅麗泰勒帶走處理掉,你先偽裝她的身份潛伏在羅茜斯佩德身邊,為boss調查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另一人補充道“無名尸,如果你拿到聯絡方式,老板許諾給你的報酬翻一倍。”
羅茜拿起耳麥,慢慢走出房間,在一聲清晰的關門聲之后,她再次改變成女人原本的聲音,故意壓低聲音罵了句臟話“不用,那個女人交給我來處理,我要剝下她的面皮好好折磨她”
“你們可以先離開了,我會處理掉耳麥,回頭聯絡。”
至此,羅茜完成了一人分飾兩角的對話,看向電腦屏幕中代表著接應者的紅點,車輛選擇向遠方駛去了。
兩個接應者對視一眼,調轉車頭,往曼哈頓上城區開去,不知道為什么開車來時堵地不像樣,而回去時,卻一路順暢極了。
沒有爭吵和打斗聲,死者是被金發男人伍德偷襲死亡的之前對彼得帕克行為邏輯的推測錯誤給羅茜提了個醒,信息不足往往會做出錯誤的推斷。
她不會再輕易下定論。
簡單處理過箱子里的血跡,十來分鐘后,一號來到了福克斯公寓13樓。
羅茜第一次面對面看到了這位自己召喚的員工。
頭頂“流浪漢一號”這個敷衍的名稱,男孩的臉略有些嬰兒肥,站姿微微前傾,看上去時刻能轉身就跑,不過他身高不低,于是略顯古怪。
羅茜看了眼時間,六月十七日晚九點,周五。
再過三個小時,她就可以開啟公司聚餐了。
“先補個覺,睡在我這里,”羅茜不在意對方的性別,要是她介意,她消耗一張廣告就可以把一號變成女性,因此對方在她眼里根本沒有性別,“等會看看聚餐的抽卡情況,你很可能要去做更危險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