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定在了十一月一日晚上,當天傍晚,黑桃2從飄揚著的美國國旗下走過,她穿著一身駝色秋裝,戴著眼鏡,氣質斯文,楓葉撲朔著、打著旋兒從幾人身側飄落,黑桃2腳步微頓,她掃了眼劇院門口的監視器,難得笑了笑。
監視器被安裝在滴水獸石像的口中,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閃爍著紅光,黑桃2猜測監視器后方絕對有一至多名義警正盯著她,與此同時,腦內的通訊頻道中,黑桃q用不變的聲調給她播報著蝰蛇夫人手下的位置。
黑桃2知道其中一人已經架好了槍,作為公眾人物,她只要使用能力,注定會被研究,而時間越長,研究會越透徹
已經有人發現了黑桃2的能力是范圍性無差別地施展了,如果她此時要靠能力改變狙擊手的人格,那就必定會改變周圍所有人的人格,幾乎無法隱藏異常,而頻繁這樣使用能力,她會暴露的注定更多。
目前他人無法確定的只有一點,黑桃2死亡之后,能力是否還會施加影響,并拖著其他人陪葬。
所以黑桃2的選擇是她什么都沒做。
狙擊手扣下了扳機,然而撞針卡死,子彈在槍管內炸膛,在火光冒出的一剎那,狙擊手心下一驚,經驗豐富的九頭蛇特工幾乎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都在其他人的算計中,因此在那一瞬間,他非常警醒地向后看去,警惕著即將出現的敵人。
但就在他轉頭那個剎那,他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響指。
然后是陌生的聲音“如果我是你,不會穿戴者高科技人體外骨骼設備前往哥譚市,幾乎是在誘惑黑客進行入侵。”
特工看清楚了說話的對象,年輕人一身紅色披風,戴著黑色的頭罩紅羅賓
哥譚市義警出手救了黑桃2,特工來不及細想,丟出煙霧彈就要轉移方位,可就在撲出屋頂的那一刻,他重重地砸落到了樓底。
漏電般的麻木感讓他說不出話,就在牙齒顫抖之時,紅羅賓的靴子落到他眼前,這個大男孩蹲下身,語氣隨意“在你組裝狙擊槍時,我就黑入了你身上設備的系統,重新編碼,被自己的武器背叛的感覺怎么樣”
紅羅賓顯然并不在意他是否能回答,掃描過特工身上的裝置,取走他備用的武器之后他便離開了,沒多久,哥譚警局派來人將這名特工帶走了。
警探倚著門抽了根煙,喃喃道“這都是第幾個了”
這已經是義警送來的第四個人了,前面三個中有兩個是不同勢力雇傭的雇傭兵,一個半路上跑了,沒能問出話,而這第四個說不定來自哪個勢力龐大的組織。對哥譚人來說,城市里出現各種邪魔外道都不奇怪,他們這座城市曾經真正降臨過惡魔與邪神,但,情況不對勁的是“都是被義警抓住的啊。”
經驗豐富的雇傭兵,大組織攜帶高科技武器的手下,都不至于這么菜吧
饒是警方都能看得出來的問題義警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奧洽在利用我們,”身著一身黃綠相間的制服,羅賓腳踩一只滴水獸,站在建筑的陰影中,惡狠狠道,“奧洽故意給我們那些人的信息,以掩藏他們真正的人手。”
這實在有夠憋屈。
但既然知道有人要在哥譚市實行謀殺,以蝙蝠俠的行事準則,他絕對會阻止這件事的發生,而奧洽就是算準了這一點,以至于雇傭兵們的任務目標分明是黑桃2,動手阻止雇傭兵的卻是蝙蝠系的義警們,黑桃2悠閑地喝著茶,熟悉今晚的流程,而義警卻在為她的出現到處奔波。
紅羅賓沒有出聲抱怨,但他的話都少了很多。
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縈繞在義警們心中,那就是一部分人的行動連監控著全城的蝙蝠俠都沒發現,奧洽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