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粉絲只想禁錮偶像,但還沒有那種洗掉偶像人格變成工具的想法那叫做變態。
選定第三個后,演唱會現場的虛擬投影不再發生不正常的閃動,略有些迷茫的正常觀眾們也認定這其實是表現人設的環節之一,不繼續懷疑,只有場內的斯塔克面色更黑了。
如果之前的他處于游刃有余的狀態他以為老賈不過是突然遭遇到一名強大的黑客,而這是他熟悉的領域現在他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太正常了。
出現在半空中的虛擬ai并非老賈本人,而是一個更加僵化的投影,說白了,那和“災厄之龍”“萊納斯”之類的虛擬偶像沒什么不同,根本不能稱之為ai,只是主辦方公司以防意外準備的備用程序之一。
他找不到老賈了。
他真的找不到了。
這是網絡上的戰爭,敵人很可能在另一個半球,斯塔克握住欄桿,低頭,深呼吸,他看向場內的觀眾,他們依舊一無所知,喧囂又吵鬧,甚至沒意識到偶像已經換了一個“人”。
該死
“托尼”美國隊長突然開口,打斷了斯塔克的思緒,他的表情也略為嚴肅,他壓低聲音,“娜塔莎還沒有回來。”
“什么”
隊長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中略有疑惑“娜塔莎她”
“發生什么事了,男孩們”黑寡婦從他們身后出現,順手攬住隊長的腰,“你們的表情不太對勁”
美國隊長一愣,他看了眼自己美艷的紅發隊友,露出某種“靠直覺生活的大型犬”會露出的迷茫表情。
“先回去。”斯塔克冷聲說,“老賈出事了。”
老賈不就在他們頭頂嗎
雖說心中疑惑,但幾人并未多言,喊上獵犬之后,他們上了斯塔克的跑車,可離開體育場后,借著明亮的燈光,隊長終于意識到了哪里不對
黑寡婦的脖頸與手腕上都有血痕,顯然在廁所中和誰打了一場。
而托尼表情陰沉,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在意隊友的傷勢。
獵犬則失魂落魄,他慣常是沉默的,可連鷹眼也發現了隊友們的情況都不太對,正哼著歌的他聲音漸低,看向娜塔莎,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小娜”
娜塔莎舔了舔唇角的血絲,隨意哼了一聲,懶洋洋道“被一只小貓抓傷了。”
“一只可愛又火辣的小野貓,我想我應該把他抓到床上去。”
鷹眼
看樣子,他的隊友在離開他們的幾分鐘之內對誰一見鐘情甚至想要強行動手,于是遭到那個可憐男孩的反抗,這理論上說得通,但鷹眼的直覺與他對娜塔莎的了解告訴他,哪里不對。
他又看向斯塔克。
斯塔克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下來,車輛正處于自動駕駛狀態,可似乎太安靜了斯塔克沒有和他的ai說話。
“有黑客從我身邊帶走了老賈”斯塔克的情緒略有迷茫,道路上樹木的陰影迅速略過他們頭頂,讓他的面部變得陰晴不定,看不清表情,“就在演唱會進行途中,現在演唱會上的是一段機械又僵硬的程序。”
鷹眼舔了舔干澀的嘴唇“ai也能搶嗎他刪除了老賈的代碼”
斯塔克沉默半晌“我認為老賈可以算得上是人類,他擁有特殊的、由他自己衍化出的核心代碼,那代表他的情緒、人格或者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