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茜遲疑之前,他補充道“隔著電話就好,哥譚現在已經是夜晚了,雨停了,空氣很清新,是散步的好”
他可疑地停頓了一下,丟出飛鏢,飛鏢自帶的電流擊中了某個攔住獨身女士的混混。
“是挺適合散步的。”
“噢,我還以為你在打搏擊游戲”羅茜捧著花離開公司,她發現久坐果然需要站起來走走,山風一吹,頭腦都清明了許多,“我在園區里,旁邊就是員工孩子們的學校,他們正在踢足球”
她沒說這些踢足球的小孩有的不止一只手,有的皮膚是紅色,還有的在天上飛并且能隱形。
提姆安靜地聽著,靠著制服皮膚的滑翔功能,他于哥譚上空俯瞰著這座繁榮又黑暗的城市,燈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在花園路,有人在拉大提琴,”他并沒有說他認識那個拉大提琴的家伙,他斷了三根手指,加入過幫派又離開了幫派,他也沒說花園路的別稱是犯罪巷,“挺好聽的。”
他在屋頂停留了一會兒,讓婉轉的琴聲從哥譚角落傳到紐瓦克郊區。
羅茜捧著花與偶遇的員工們打招呼“我看到學校的體育老師了他和家人們都住在這里,他的小女兒喜歡鳥,她養的鳥兒們總在白天飛走,但晚上就會回到他們家。”
她看到“小鳥”突然變成了人,那分明是哈桑先生的女兒。
唔,哈桑知道他的女兒經常去別人家里假扮寵物嗎
小女孩的歡笑聲與鳥叫聲清脆的混在一起,羅茜沒意識到她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當夜幕低垂,繁星掛滿天空后,他們才掛了電話。
下次就能邀請她來哥譚,或者我去紐瓦克了,另一邊,提姆這樣想道。
兩天后,紐約市出了一點新聞,金并又入獄了。
九頭蛇分裂出海德拉這件事,影響了數萬人的命運,可實際上,許多人根本不知道“九頭蛇”還存在,尤其是年輕人。
只有老年人偶爾會提起舊時代的可怕納粹,這很正常,九頭蛇畢竟是個秘密組織。
他們只是發現工作有了新的調動,股票有了不尋常的變化,網絡上奇怪的新聞變多,爆炸案件發生的次數更加頻繁,復仇者與正義聯盟的消息似乎更多了但對這個世界來說,連外星人入侵地球都經歷過,這點變化幾乎沒能引起普通人的警覺。
生活不就是這樣嗎
但與普通人不同,上層人士更能體會到風向,尤其是九頭蛇位于聯合國與美利堅等大國的高層人士們,有的本就出生于九頭蛇內部,在九頭蛇的資助下向上爬,有的則是被九頭蛇招攬,幾代人都靠著九頭蛇平步青云。
現在九頭蛇分裂,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站隊。
紅骷髏是創始人與領導者,但他消失了快七十年,在男爵統領之下,九頭蛇一直平穩發展,許多人已經習慣了男爵的庇護與行事方式,但男爵死了,陌生的繼任者上位,這讓海德拉一方的評分略有降低。
就在他們搖擺不定,以為要被卷入內部的戰火之時,一個好消息傳過來,海德拉方面一直被動挨打,透露出希望休養生息的意愿,紅骷髏方面的九頭蛇也停下了追擊,似乎調整了敵對目標,有了新的敵人
紅骷髏傳來消息,讓他們在政治與經濟雙方面打壓金并。
不需要再內部站隊就好。
至于金并,海德拉與九頭蛇的確都和他合作過,議員中也有被他收買的,雖然不明白“紅骷髏”怎么改變了主意,但誰會這么不長眼色地現在反對紅骷髏的決定呢,就讓金并一個人去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