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祁讓索性叫李想也去把圍巾取下來看,一并戴上,這樣看起來就格外像一家人了。
四爺今天也換了一身暗紅繡紋的衣服,整個人顯得很精神。一見面,視線在幾人的圍巾上多停留了片刻,“圍巾很好看,很適合你們。”
“也很搭您今天的衣服呢。”祁讓笑瞇瞇地把手里的袋子遞給了管家,“我們給您也帶了一條。”
“謝謝,我很喜歡。”
管家把袋子遞給秦正德,問道“四爺,現在要戴上嗎”
祁月白道“戴上吧,我們一起拍一張照片。”
“也好,你帶了新的家人來看,我們確實需要重新補一張照片了。”
秦正德沒說是全家福,但在場的人都明白是這個意思,管家叫了人準備一下相機,隨后替秦正德戴好了圍巾。
“四爺,這條圍巾很適合您。”管家道。
“年輕人的東西,讓我也沾了一回光了。”
說著,有人扛著相機走了進來,管家招呼祁月白一家子都到秦正德身邊站著,便打算退出畫面。
秦正德開口道“袁四,你也一起來吧。”
管家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恭敬地點了點頭,“是。”
拍完照,管家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遞給秦正德。
秦正德接過第一份禮物,問祁讓“現在,關于你父母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不評價他們的做法,但我尊重法律的判決,”說著,祁讓看了一眼祁月白,道“我的想法還是沒變,我相信哥哥。”
秦正德點了點頭,把禮物遞給了祁讓,另外兩份禮物他直接給了李想和祁月白,什么話也沒問。
祁讓略微沉默了一會兒,算了,反正秦四爺這種大人物他看不懂才是正常的。
聊了一會兒,管家提醒大家該去吃午飯了,今天中午秦正德把袁四也叫上了桌,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規矩,一頓飯吃得倒也挺其樂融融的。
秦四爺身體不好,吃完飯就得吃藥休息,管家照顧完他又來送別祁月白幾人離開。
到了門口,管家道“四爺很喜歡你們,四爺各準備了兩份禮物,最后讓我給的都是書房里的那份,如果有時間,可以多來陪陪四爺。”
這祁讓還真沒想到,趕緊道“我們會的。”
李想也道“多謝四爺的禮物。”
管家笑道“下次來就別叫四爺了,太生疏了。”
“好的。”
回家之后,祁讓拆了禮物,是一對手鐲,看不出成色,但保存得很完好。
“這是四爺的夫人留下的。”祁月白一眼就認出了鐲子的來歷。
祁讓有些驚訝“這也太貴重了”現在他相信管家說的了,四爺對他肯定還是比較待見的。
李想的禮物是一只毛筆,有使用過的痕跡,祁讓看著有點眼熟,仔細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這不就是上一回他在三爺書房里幫忙研磨時,四爺手里那支筆。
因為當時很無聊,他把那支毛筆看得很仔細,肯定沒認錯,怪不得管家特意提點他們換個稱呼。
最后祁月白的禮物的是一份文件,轉讓云湖集團也就是四爺的公司
顯然四爺真的是把祁月白當做繼承人培養。
祁讓不由得想起他的爸爸,收養了哥哥卻對他千防萬防,死了還想拉他墊背。
不過祁月白已經是釋懷了,面對云湖集團也沒有特別大的波動,隨手收起文件,道“周生霽的父母,也就是包然然的親生父母,明天會帶著周生霽過來,感謝我們就幫他們找回孩子。”
李想下意識勾起了唇角,看起來比得到四爺的認可還開心。
祁讓挑了挑眉,不由得感嘆李想這小孩真是重情重義,也算他沒幫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