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姨愣了一下,立馬叫喚起來“你瞪誰呢我哪一句說錯了嗎你媽就是個神經病,那可是四條人命,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說殺就殺了。我就是看不慣你把人騙了,就是要把你的事告訴他”
李想沒理她,直勾勾地看向祁讓“你要跟我回去嗎”“要我說,你就別回去了,他那個家能住什么人啊你暫時就住包姨這兒,保證比李想哪兒好過一百倍。”包姨也不甘示弱地看向祁讓。
如果這事兒發生在兩個小時前,祁讓一定毫不猶豫選擇留下,可現在的他,總是有點放心不下李想。
父母的事,總也不能怪在李想身上,怪不得他身上的體服都不合身,還瘦成了這副樣子。
祁讓往外走幾步,“李想,我們回去吧。”
李想愣了一下,難得露出了一個少年氣十足的驚愕的表情。
“還愣著干什么”
“啊哦、我還以為”
還以為他那么嬌氣,一定會選擇留在包姨這兒。
包姨在后面狠狠啐了一口“呸,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跟著一個殺人犯的兒子混,遲早有你后悔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這里”走出去好遠,李想才小聲地道。
祁讓理所應到地道“我可是把三百塊錢押金都給你了,當然要跟你回去。”
“你對誰都這么好嗎你明知道我騙了你。”
“你騙了我什么”
“我家根本不是什么農家樂,我是故意管你要押金的。”
“賺錢嘛,不磕磣。”
李想頓了頓,又道“我想攢錢繼續讀書。”
只有讀書才有出路,他不會一直爛在這里的。
祁讓很驚訝李想年紀這么小,而且又是在農村長大的,竟然會有這樣的眼界。
他想財大氣粗地說資助李想讀書,不過轉念想到自己現在都前途未卜,這樣畫大餅的話也不好說出來了,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很聰明,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晚上,祁讓伴著樟腦丸的味道,輾轉反側到半夜才勉強睡過去,半夜時分,一個細瘦的身影抹黑進了他的房間。
李想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事實上,因為房頂的瓦片是封死的,這個房間也沒有窗戶,他根本看不到祁讓的臉,但他完全可以想象,祁讓就算睡在這種黑暗的地方,臉也一定是柔和圣潔的。
他太好了,好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李想站了好久,才掀開床簾,將祁讓隨身帶著的東西全都摸了出來。
他走到外面,就著月光看從祁讓那里找到的東西,祁讓身上除了幾顆巧克力、幾百塊的現金,就只有一張銀行卡和一張校園卡。
原來他叫祁讓,是c大美院油畫系的學生。
看到美院兩個字,李想愣了好一會兒,最后把東西原封不動還給了祁讓,只留下了一顆巧克力。“要我說,你就別回去了,他那個家能住什么人啊你暫時就住包姨這兒,保證比李想哪兒好過一百倍。”包姨也不甘示弱地看向祁讓。
如果這事兒發生在兩個小時前,祁讓一定毫不猶豫選擇留下,可現在的他,總是有點放心不下李想。
父母的事,總也不能怪在李想身上,怪不得他身上的體服都不合身,還瘦成了這副樣子。
祁讓往外走幾步,“李想,我們回去吧。”
李想愣了一下,難得露出了一個少年氣十足的驚愕的表情。
“還愣著干什么”
“啊哦、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