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啊、晏哥在休息的話,我晚點兒再打過來吧。”
直到掛斷電話,祁讓還久久處于震驚中緩不過來,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要知道,就在一個月前他看哥哥的朋友圈時,晏哥發的照片還是一左一右各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怎么了”祁月白問道。
祁讓簡單復述了一下剛才電話的內容,有點呆滯地問道“我是該祝福,還是該抱歉”
“當然應該感謝你,”祁月白說得一點也不心虛“是讓讓你幫他牽到了線。”
祁讓“”
好吧,好像也有點道理。
兩天的時間一晃過去,到了周末,祁讓突然收到輔導員的消息說周天下午年級大會,倒時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祁讓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輔導員親自來聯系他讓他去,加上之前本來也答應過輔導員得回學校看看,祁讓推脫不過,只好回了個“我會準時到的”。
前兩天祁月白檢查出有輕微腦震蕩,這幾天一直待在醫院里,祁讓不想哥哥跟著他到處奔波,周末晚上便找了個買東西的借口,五點半出門,堪堪踩著點到了開會的教室。能容納四百人的階梯大教室幾乎坐滿了,還有一些人就坐在了地上。
祁讓考慮著他是不是也該找一塊干凈一點的地板坐下,突然看到后門那一片高遠意站起來沖他揮了揮手
“讓讓,我們班在這里。”
原來年級大會還要按照班級分配座位的。
祁讓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肯定不是他的錯覺,他們班好多人都在偷偷打量他,徐玉磊更是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幾眼,似乎很想過來說點什么,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顧慮,他暫時還沒有行動。
“讓讓,可算是見到你了,一個月沒上課了,是不是都有點不習慣了”高遠意開著玩笑緩解祁讓的壓力,順便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示意祁讓坐過來。
“謝謝。”祁讓道了謝,坐在了空位上,“雖然很久沒來了,但也沒到不習慣的程度。”
“哈哈哈,你還習慣就好”
好些偷偷觀察祁讓的人發現他似乎沒什么特別過激的反應,都有點松了口氣。
高遠意盯著講臺上還在跟學生會說話的輔導員,道“也不知道輔導員有什么重要的事,都大四了,還把我們全叫出來開年級大會呢。”
祁讓皺了皺眉,這才知道大四開年級大會并不是一件常事。
輔導員突然這么做是發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
很快,黑板上方的鬧鐘走到了六點整,輔導員開始講話,說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安全防詐騙之類的問題,又挨個說了一下最近被詐騙的幾個案例,“每次學校發生被騙錢的事,不是咱院的就是體院的,也不是我沒提醒過你們,哪次年級的大會不強調防詐騙的事“
高遠意側頭對著祁讓小聲吐槽道“我還以為多重要的事情呢,原來只是有人被詐騙了,估計輔導員又沒少挨罵。”
“為什么要挨罵”
“我們院的被騙了,肯定要問責他是不是沒做好防詐騙的工作唄。早知道我不過來了。”
“原來可以不來啊”祁讓想到一個人孤苦伶仃待在醫院的哥哥,十分后悔,“早知道我也不來了。”
輔導員特地私聊他來開會,他還以為今天的事情有多重要呢。
正說著,突然有人推開虛掩的前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