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一個純情的大四學生哪見過這么狂放的性觀念,驚悚又震驚地盯著harrin,恨不得整個人直接縮成片兒從車縫里鉆出去。
“好吧,”harrin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們中國人好像對這方面特別在意,不過我希望我贏了之后,你可以暫時忘記手上那枚戒指。”
“我哥哥不會輸給你的。”
提到這方面,慫成一團的祁讓奇跡般地硬氣了起來,在他心里,他哥的位置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harrin挑了挑眉,“他是你的哥哥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沒有血緣關系。”
“哦,哥哥這個稱呼不錯,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叫我的名字,也可以這樣叫我。”
祁讓腦袋往窗戶邊一偏,只留了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給harrin。
反正以后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知不知道怎么叫都一樣。
如果harrin沒有戴上手套,他會很想揉一下祁讓的頭發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這么軟,他自己的頭發很硬,剃過的部分甚至會很扎手,這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僅隔了一個車身距離的右后方,銀白光輝的車幾乎是貼線停著,祁月白脫掉了最外層的針織衫,襯衫袖口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小臂。
這雙手既在價值億萬的合同上簽過字,也握著方程式的方向盤馳騁過,隱含的力量感似乎可以捏碎一切。
晏冬城已經放棄掙扎了,只能趁著發車前這段時間快速跟祁月白介紹賽道的情況
“這個賽道全長36公里,跑32圈,幾乎沒有長直道,一共19個彎,3號彎是弧度很大,經常有人沖出賽道。”
“5、6、7是三個連彎,尤其6號彎,是一個夾角很小的發卡彎,又是瀕臨海邊的地方,很危險,前幾年就有一個人沖下去了,尸體打撈上來的時候都變成肉餅了。”
“9號彎全長大約07公里,弧度很大,很容易滑出賽道,不過不臨海灣,還沒人交代在這里過。”
“11號彎之后有唯一的一段長直賽道,后面又是連續五個彎道,不過對于你來說問題應該不會特別大。”
“祁哥,”晏冬城努力想裝出一副信任祁月白的樣子,但聲音明顯有點緊張“你應該會把我活著帶下來吧”
祁月白不客氣地彎了彎唇“買好保險了嗎”
晏冬城“”
半個小時前,他為什么沒有陪著祁讓一起來買水他恨他自己
八點過一刻,隨著五盞燈滅,21輛車如同離弦的箭猛沖出去,harrin和祁月白都目標明確地搶占了內線,速度不斷提高。
1號彎道是一個大約九十度的弧彎,進入剎車區之后,前排的車速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這時候,紅與銀白的兩輛車無比扎眼地凸顯出來,他們的車速比其他車快了一截,入彎的弧度轉得很大,眨眼間便超了七八輛車。
尤其是銀白車輛,靠著劣勢的位置最終達到了咬住紅車的位置,轉彎時差點壓出白色邊界線。
晏冬城的心臟都要快被這一波操作嚇得跳出來了,但他不敢亂吼亂叫打擾到祁月白駕駛,死死抓著安全帶克制住自己快要飆處眼眶的熱淚。
不過等跑到短直道上稍微緩過來時,晏冬城看到前面開得飛起的紅車,又覺得他也不是那么慘了,畢竟以祁讓那么小的膽子,這會兒說不定都要被嚇得暈過去了。
祁讓確實被嚇得不輕。
車子沖出去的那一瞬間,所有車子之間都只有一兩個車身的距離,harrin卻猛地提速,讓他懷疑下一秒他們都要撞上前面的車了。
盡管harrin總是能在真正撞上前車之前巧妙地擠進另一個車道,但那種即將車毀人亡的陰影卻一直留在祁讓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