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祁讓因病休學一年,回來后,就是祁月白牽著讓讓的手,宣布了他們決定結婚的消息。
讓讓一開始并不同意結婚,云秀春本來以為她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想這反倒順了老太太的心思
老太太早就看出來祁讓沒有能力擔起公司,祁月白能力足夠,但身體里流著的卻不是祁家的血脈,如果祁月白單方面喜歡讓讓并且想要結婚,就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只要祁讓不喜歡祁月白,他就能拴著祁月白,祁月白也就不會背叛祁家。
可如果當初讓讓真的是喜歡祁月白的
老太太自以為栓住了祁月白,實際上,這反而是祁月白為了栓住祁讓反過來下的套。
云秀春憤怒到了極點,卻是有點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好一個祁月白,竟然能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
怪不得,讓讓明明不愿意結婚,卻在婚后不親近她反而親近祁月白。
“您在說什么哥哥做什么了”祁讓微微皺眉,問道。
云秀春眼色猩紅地盯著祁讓“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信了是嗎”
“我沒有不相信誰,但我有自己的判斷。”
“你爸爸說得對”
祁讓等了片刻,沒等到云秀春的下文,忍不住追問道“爸爸說什么了”
云秀春突然直起腰,推開祁讓的手,“今天就當我沒來找過你吧,當然,你非要跟祁月白說,也可以。”
“您到底怎么了你找我出來到底有什么事你還沒告訴我。”
“現在沒必要說了,你已經不相信我了。”
說罷,云秀春踉踉蹌蹌走了出去,將祁讓甩在身后。
祁讓心底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直到云秀春的坐上車徹底離開這里,那股不適感依舊沒有完全消失。
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看了一眼手機,平時安安靜靜的班級微信群這個時候竟然有幾十條消息,往上一翻,才知道原來時是班長在組織班聚,高遠意還特地私聊他要不要一起去。
祁讓對這種多人社交活動本來是沒什么興趣的,正要拒絕,卻想起秋醫生的叮囑,把已經打好的字刪除,回道好,我們一起去。
他和班里人還不是特別熟,趁此機會熟一熟也好,說不定能想起什么,順便在班群也回復了要去的消息。班長徐玉磊看到祁讓的回復,截了個圖發給江水心
讓讓回了,說要去。
多謝。
嗐,這有什么好謝的。
應該是我要謝謝你請我們班聚才是。
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江水心發了一個視頻給徐玉磊,晚上大家都在的時候,幫我播放一下吧。
徐玉磊還以為這是江水心準備告白的東西,立馬答應行,我不會打開看的,倒時候一定叫上讓讓一起。
以前江水心和祁讓的關系大家都有目共睹,加上江水心這次又大手筆請全班一起玩兒,只希望到時候能叫上讓讓,徐玉磊要是猜不出江水心這是準備告白才奇怪呢。
再說祁讓這邊,他完全不知道這次的班聚是沖著他來的,晚上還想跟哥哥商量這件事,奈何今晚他哥回來也很晚,他實在撐不住了,只能留了個紙條壓在床頭柜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祁月白已經不在了,祁讓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床頭柜的紙條,發現后面多了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注意安全,玩得開心”,顯然是哥哥看到后添上的。
祁讓一邊感嘆他哥的字真好看,一邊將紙條好生夾在筆記本里收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