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火,煙是怎么點燃的。剛才有人給你借火了”
“沒有人跟我借火,這是我哥哥的煙,他去衛生間,讓我幫忙拿一下而已。”
“你有哥哥了”
祁讓一臉疑惑,有哥哥就有哥哥,什么叫做有哥哥“了”
既然人家是有主的了,他本來應該離開,奈何對方實在對他的胃口,男人有點舍不得,現場挖起了墻角,“想換個哥哥嗎我是迪克斯的運營部總管。”
祁讓只覺得神奇,正想問哥哥還能換的嗎祁月白的聲音從側方傳來“讓讓,他口中的哥哥可不是你以為意思。”
“哥哥你出來啦”祁讓因為偷偷吸煙的事情有一點心虛,所以這會兒看見他哥出來,特別熱情地撲了過去,“你剛才說不是同一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啊”
“情哥哥,”祁月白瞥了那人一眼,淡漠地解釋道“非法、性、交易的意思。”
“嘶”
祁讓驚愕地看向男人,滿臉寫著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有些人的眼神就是充滿力量,干凈得讓人忍不住反思自己。
男人擺了擺手,“抱歉,看來是我搞錯了,你們是親兄弟吧作為賠禮,我請你們喝一杯可以嗎”
祁讓才不相信這個一來就想跟陌生人搞交非法交易的人呢,往哥哥身前一擋,搶著回答“我們不去,我們還有別的朋友在等我們呢。”
祁月白的手順勢搭在祁讓的肩膀上,呈現出一幅占有欲極強的保護者姿態。
男人注意到了祁月白手指上的戒指,下意識看了祁讓的手一眼,果然也有一枚同款的戒指。
這兩個人的關系果然不是普通的兄弟倆,他就說嘛,哪有親哥哥去衛生間之前特意留給弟弟一支點燃的煙的,只不過人家不是什么非法關系,而是正兒八經扯過證的。
他難免有些遺憾,但也不好再糾纏,點了點頭先行離開了這里。
祁讓還覺得是他的氣場起到了震懾作用,雄赳赳氣昂昂拖著哥哥往外走。
走到垃圾桶附近,祁月白順手把已經熄滅的煙扔進了煙筒中。
“不吸了嗎”祁讓傻呵呵地問道。
“火已經滅了。”
祁讓拖著長長的尾音“噢”
祁月白隱隱聞到一股煙味,眼睛微瞇“你是不是吸煙了”
“啊啊、噢,是有點好奇,你不是經常吸煙嗎我就想知道那煙到底有什么好吸的,所以、”祁讓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討好地笑道“淺嘗了一小口。”
“所以才會把那人吸引過來”
祁月白完全能想象到,祁讓故作成熟想要吸煙卻又被熏得眼眶發紅的樣子有多招人。
祁讓冤啊,“我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剛開始他就是看我不會吸煙,提醒了我一句,我也不知道后面話題怎么就轉到那上面去了。”
“你要是這么好奇,我可以親自教你。”
“我現在不好奇了”
祁讓這話可是百分百保真的,再怎么說也是淺嘗過一口的人了,覺得屬實是沒什么意思,不如吃塊哈密瓜來得快樂。
回到卡座,好幾人偷偷投來打量的目光。
祁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小腰板挺得筆直,完全不怕別人打量的。
晏冬城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啥事也沒有發生,莫名還有點遺憾。
散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人主要是分成了兩撥,以祁月白為首的一撥準備回家,以晏冬城為首的那一撥則是還準備上樓去玩,顯然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祁讓隨著哥哥一起,吃了點東西才又回去,在國色天香時到也有點吃的墊胃,但到底是比不過正兒八經吃一頓飯。
一天快要結束時,發生了一件不知到底該稱為好運還是該稱為倒霉的事,兩人剛到家,外面竟然嘩啦啦下起了雨。
祁讓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