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我沒有。”
“為什么你沒有”
祁月白彎了彎唇,偏頭貼著祁讓的耳朵道“因為他們家里沒有讓讓這樣招人疼的弟弟。”
晏冬城雖然聽不清祁月白到底說了什么,但光是看祁讓那副表情,他就能猜得不離十,忍不住有點牙酸。
要不是祁月白這尊大佛杵在這里,他保準三句話叫祁讓見識一下什么叫社會的險惡。
祁月白帶著祁讓落座之后,剛才安靜了一會兒的氣氛很快又熱了起來。
今天人多,話題自然沒有再圍著祁讓轉,只是那幾位哥哥說起什么的時候還是會帶上祁讓一兩句,不至于太過引人注目的同時也不至于被冷落。
祁讓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一邊嚼巴水果一邊偷聽他們胡侃。
這些人大多是一些二世祖,不一定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精英,但見識廣卻是真的,談起的話題五花八門,祁讓聽得津津有味。
祁月白坐在一旁鮮少有說話的時候,但存在感之強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慵懶地靠著沙發,雙腿交疊,垂眸看著祁讓,一邊的手臂搭在祁讓背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搭在酒杯的杯沿上,像是一個矛盾集合體,性感又禁欲,紳士又充滿可怕的占有欲。
只有祁讓,還傻呵呵的什么都沒意識到,假裝不起眼實際上兩眼放光地聽別人八卦。
守在角落的侍者時不時會上來添酒,第三次為祁月白添酒時,一只白皙的手制止了她,“不用再添了。”
侍者為難地看了一眼祁月白。
祁月白點頭,示意侍者離開。
祁讓眼神得意“哥哥,你已經喝了很多酒了,會醉的。”
上次聚會的時候哥哥喝醉后說他只關注自己,當時祁讓沒辯解什么,但卻一直留了個心眼,等的就是今天讓哥哥見識一下他的改變
別看他一直聽八卦,其實余光一直在觀察他哥呢
祁月白微微勾唇,“好,不喝了。”
“嗯嗯。”
祁讓挺了挺胸膛,已經準備好聽他哥哥的夸獎了,結果等了好一會兒,哥哥也沒說話,他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哥哥的腰間,不滿地問道“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想去衛生間。”
祁讓“”想去就去啊,跟他說這個干什么
祁月白繼續問道“一起嗎”
祁讓故意揶揄道“你一個人怕嗎”
不想祁月白竟然坦坦蕩蕩承認了“怕啊,讓讓這么乖,被人拐走了怎么辦”
“你說什么呢”祁讓有點臉紅,生怕別人聽到了,趕緊推了推他哥,“走走走,我陪你去。”
坐在一旁的晏冬城注意到兩人起身似乎打算一起離開,問道“這么早,你們去哪啊”
“衛生間。”
祁月白的聲音不高,但獨特的金屬質感極具穿透力,這邊一半的人都聽到了這話。
有人嘴巴快,直接問了出來“干啥啊這就打炮去了”
他的聲音可比祁月白大多了,這回所有人都聽清了。
晏冬城最先反應過來,開玩笑似的踹了那人一腳,“他馬的說什么呢你真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子就那點事兒”
那人也很快意識到他剛才說了什么,尷尬地笑了幾聲“嗐,我就是喝得有點多了,平時開玩笑習慣了,這會兒什么渾話都往外冒”
祁讓也慢慢回味過來,之前哥哥就跟他說過,在晏哥他們這邊一起去衛生間容易被誤會,他怎么就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
他臉色憋得通紅,慢慢吞吞接上了一句“我就是陪哥哥去一趟衛生間,不干別的。”
“懂懂懂、我們都懂。”晏冬城接過話頭“你們快去吧,都是男人,這事可憋不得。”
祁讓“”算了,這事根本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