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車門被推開一條不寬的間隙,一個面色冷峻、穿著西裝的男人側身走了下來。
只見他雙手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皮質手套,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車尾點燃了一支煙,吐出的煙霧氤氳了他看向山頂的眼。
縱使司機是一個直了幾十年的純直男,但這一刻,他也得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性感。
不知不覺中,一根煙燃到了底,他將煙摁滅在了自己的車尾,撐開傘大步走向了上山的石階路。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崎嶇的林間小路中,司機才猛然回過神,他竟然盯著一個陌生男人看了那么久,慌忙把車倒回空位中。
另一邊,江水心調試好了望遠鏡,一回頭,就見祁讓頭一點一點的已經睡著了,他拿起之前蓋望遠鏡的小毯子,裹住祁讓,又把祁讓抱到了望遠鏡旁邊。
整個過程中,祁讓睡得不省人事,什么也沒意識到,看得隔壁大哥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太陽越來越低,終于徹底消失在山邊,上一秒好像都還能互相看見對方的臉,這一秒就已經是伸手勉強能看見五指的漆黑了,很快,遙遠的天際邊閃爍的星也逐漸亮了起來。
蹲守著的人不再閑聊或者是玩手機,而是蹲在望遠鏡旁邊調焦觀星。
江水心自然也不例外,尋找著一顆星。
他有一顆想要觀測的星,心中知道大概的方位,但即使這樣,也需要不斷移動主鏡調試方位,才能真正捕捉到那顆星。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他的眼睛慢慢適應黑暗,看到越來越多關于星體的細節,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再次觀測到了那顆星的所有細節,這時候讓讓早已經睡得七葷八素了。
“讓讓,醒醒。”江水心捏了捏祁讓的臉,聲線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沉斂。
可惜祁讓根本聽不見,在夢中只覺得是有一只蚊子圍著他的臉嗡嗡亂叫,不耐煩地轉了下臉,埋在毯子里繼續睡了過去。
江水心頓了頓,說道“讓讓,你哥來了。”
“嗯哥”祁讓黏黏糊糊地喊了兩聲,扭了扭身子繼續想往毯子里縮,突然腦子里一道亮光閃過,身體僵了一下,混沌的腦子猛地清醒過來。
他唰地坐直了身子,一臉心虛地四處張望,“哥我哥在哪”
“在這兒,過來看看。”一道清冷的聲音把祁讓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祁讓迷茫地回過頭,看見江水心指著望遠鏡道“來,過來看看。”
祁讓“”
嚇死他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睡到了江水心的腿上,他還以為真的被他哥看見了呢
“你干嘛嚇我”
“怎么是嚇你呢咱行得正坐得端,你心虛什么”
旁邊的老大哥哼了一聲,小叔子都睡嫂子腿上了,還行得正坐得端呢,要他是那個哥哥,估計都想打死這個不孝的弟弟
祁讓一臉迷茫,關他什么事啊,這老大哥為什么總是哼他
哦,不止是這個老大哥,其余人好像也特別喜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一種詭異的不好的預感漸漸涌了上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上山之后發生的所有事情,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江水心說那些屁話在旁人聽來有多奇怪。
祁讓霎時間徹底清醒了過來,一臉見鬼地看向江水心。
江水心知道祁讓這是反應過來了,樂得眼睛微瞇,笑道“別愣著了,過來看看,等你看完,你想做什么我都聽你的。”
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