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的失憶對他哥造成的影響還沒有外面下雨了的大。
該說的話都說了,祁讓還是沒往心里去,晏冬城知道祁月白的忍耐大概也快到頭了,識趣地沒再提起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他前段時間去看了f1的歐洲站比賽有多么多么刺激。
實際上,晏冬城確實不怎么喜歡祁讓,不過他的不喜歡也不過是因為討厭祁家人的遷怒,本質上他是不討厭祁讓這個人的,甚至好心地給他提了個醒。
他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上一個惹怒祁月白的人到現在都還被鎖在國色天香的一樓就在他們的腳下,祁月白特意帶著祁讓從單面反光的特別通道走過,未必沒有給那人看的意思。
可想而知,今晚又要有人因為祁月白徹夜難眠了。
所以,他真心希望,這一次祁讓不要再做出一些讓祁月白喪失理智的不明智行為,盡管這個說法聽起來對祁讓是那么的不公平。
有了晏冬城的談天說地,包間里的氣氛重新熱烈了起來。
感覺到一點飽腹感之后,祁讓漸漸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把盤子里的東西分成很小一塊一塊的才往嘴里送。
祁月白注意到他的動作,稍微側身輕聲問道“吃飽了嗎”
哥哥好像也喝了酒,說話的時候,一股清淡的酒香撲鼻而來,祁讓突莫名有點口渴,盯著他哥紅潤的薄唇舔了舔唇,暈乎乎地道“沒有。”
祁月白垂眸盯著祁讓,突然抬手用拇指按住了祁讓的下唇,“怎么一直舔嘴唇口渴了嗎還是嘴唇干”
他還是那副淡漠認真的表情,鋒利的線條讓他看起來有些禁欲。
祁讓的心跳卻突然快得不像話,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酒氣太蠱人,還是因為他對他哥的想法就是不純潔。
他慌忙側過頭,“嗯、嗯,有點口渴了。”
“喝點水。”祁月白倒了一杯檸檬水遞過來。
祁讓心虛得不行,端起檸檬水就灌了大半杯下去,才算稍微緩解了一點口渴,但他總覺得鼻尖聞到的酒香更濃了,勾得他蠢蠢欲動。
他四處忘了一圈,發現基本沒什么人動筷了,晏冬城估計是有點喝大了,非要看徐寒池喝酒。
徐寒池今天唯一說過的一句話就是自我介紹,祁讓有點怵冷臉不說話的徐寒池,但晏冬城一點不怕,抱怨徐寒池太冷漠,再怎么說也是大學同學云云。
徐寒池臉色很難看,祁讓覺得他可能什么時候就壓忍不住發火把晏冬城按在地上打了,沒想到徐寒池竟然只是喝了酒趕走了嘮嘮叨叨的晏冬城。
晏冬城滿意地抬起頭,看到祁讓時頓住了眼神。
難道晏冬城也要逼他喝了畢竟他今天也是滴酒未戰
祁讓毫不避諱晏冬城的打量,甚至有點期待,晏冬城也沒辜負他的期待,竟然又倒了一杯酒推給了他。
晏冬城語重心長地勸道“讓讓,你以后可別跟你哥犟了,早點跟那個什么江水心,跟江水心斷了,當初不是你非要”
祁讓聽得一臉懵逼,還沒震驚完晏冬城竟然叫他讓讓了,又聽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而且,什么叫做“跟江水心斷了”難道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