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那天,祁讓第一件事就是稱了體重,終于突破了一百大關,現在有102斤,屬于瘦,但看著不嚇人的范疇。
祁讓第一時間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哥哥,一路飛奔出來,看到哥哥正在走廊盡頭打電話。
和大部分時候淡漠的狀態有點不同,祁讓敏銳地察覺到他哥這個時候是比較放松的。
他不由得好奇對面究竟是誰,能有這么大的魔力,索性悄悄靠了過去。
但祁讓忘了,他就沒有哪一次靠近他哥時,是沒有被注意到的。
那個距離遠得甚至都還聽不清對面到底是男是女,祁月白突然回過頭,看著祁讓。
祁讓一緊張,忘了他哥還在打電話,結結巴巴地問道“哥、你在和誰、打電話啊”
下一秒,祁月白都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一聲大吼“臥槽祁讓你吃錯藥了”
祁月白皺了皺眉,對著電話那頭說一句“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下班之后過去。”
掛斷電話,他又跟祁讓解釋“一個朋友,認識很多年了。”
“他約你出去啊”
“嗯,明天下午,下班之后我過去,你不用等我吃飯。”
祁讓也想出去,試探地問道“他好像和我也認識”
祁月白微微挑眉,“想一起去”
“可以嗎”
“可以,到時候應該還有幾個人,不過你以前都認識。”
祁讓對明天充滿了期待,他很好奇,那個人為什么要那么驚訝地說他“吃錯藥了”。
因為祁讓早上實在是起不來,所以他沒跟著他哥一起去公司,而是在家里待到下午才去的公司,等祁月白下班后就一起去赴約。
祁家是做新能源電池研發與生產的,總公司獨占了市中心一整座大廈,看著被反光玻璃覆蓋的高大樓體,祁讓頭一次深刻認識到了他家到底多有錢。
不遠處,李權已經恢復了工作,提前半個小時就在樓下等著,遠遠看到祁讓下車,后腦勺下意識抽疼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迎了上去。
“祁先生,祁總讓我接您上去。”
看到熟人,祁讓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走吧。”
“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害你受傷了,對不起。”途中,祁讓為在日本的事情道了個歉。
本來祁讓早就該道歉了,但李權受傷后就沒再出現過,祁讓沒見到他,自然也就沒機會表達歉意。
“沒事沒事,其實也沒受很重的傷,早就養好了。”
李權其實應該感謝他本科的時候剛好學了日語,才能得到這次一起出差的機會,如果不是出了這樣的意外,他應該很難在秘書處站穩腳跟,但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謝情書有意在帶他。
現在秘書室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羨慕他被祁讓開了個瓢的“腦洞”。
李權直接把祁讓領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