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祁月白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手臂,但也只是避免了他的頭砸在浴缸上。
祁月白想把祁讓拉起來,但劫后余生的祁讓這下腿是真的徹底軟了,加上浴缸里滑,試了好幾次都沒敢真的站起來。
祁讓怕待會兒祁月白也摔了,那就得不償失了,趕緊制止了他哥"算了,你讓我緩一會兒吧,腿軟了。"
祁月白問"有哪里摔到了嗎"
"沒有,還好你抓住我了。"頓了頓,祁讓對他哥露出一個有點狗腿的笑"不過剩下的你自己洗吧,等我緩一會兒直接給你把泡泡沖掉。"
祁月白點了點頭,接著祁讓剛才洗到的部位接著往下洗。
祁讓余光注意到他哥細致得把每一個角落都洗到了,苦中作樂地想,好歹也是躲過了幫哥哥洗下半身這個難題,就這個洗法,他洗到一半就能羞恥得原地蒸發。
沒過多大一會兒,祁月白洗好了,祁讓也緩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幫忙沖泡泡,這一步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一步了,只要細心一點就沒問題。
沖完泡泡,總算是把祁月白這尊大佛送了出去,祁讓打開淋浴,躲在水聲后長舒了一口氣。
所以白天的他為什么嘴賤答應幫哥哥洗澡啊
祁讓對他哥的作息很了解,早晚都得洗澡,如果中途做什么什么事導致身上出汗或者濕了,還得洗。
第一天就這么難了,后面幾天可怎么過啊
如果他能做到他哥那樣,做什么都內心毫無波動就好了。
事實上,祁月白并沒有像其讓想的那般冷靜,祁月白出浴室后,并沒有立刻出去吹頭發,而是靠在墻邊,仰起頭,滾動的喉結像是強行壓抑著什么。
他閉眼,燈光打在他的眼球上,他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世界,他的讓讓是在一切美好中誕生純真的結合體。
這樣的純真不知道他抬眼、羞恥又狡黠地偷偷打量時的目光,引起了另一個人骯臟罪惡的欲念。
祁讓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祁月白已經吹干了頭發,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做到的,明明在做著別的事情,卻總是能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出來了。
祁月白招了招手,示意祁讓過去,調整了一下位置,開始給祁讓吹頭發。
祁讓舒服得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就這么睡了過去。
但當祁月白小心地把人抱到床上后,祁讓突然睜開了眼睛,都沒經過大腦思考,掙扎著喊道"擦藥"
祁月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眼角眉梢都帶著輕松的笑意"行,擦。"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上第八章被鎖了,我連夜改了,其實就刪了一個字但是審核過了,咱也不知道這一個字做錯了什么。
好吧,我今天的主要目標不是吐槽審核,我是想說,可能是睡前被這個鎖章影響了,昨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一覺醒來我被鎖了三章,直接給我嚇醒了。
我想,還好是夢,我這本清水到能養魚了,怎么可能一覺醒來鎖三章,所以我放心地繼續睡了。
但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今天上午,我睡醒,打開晉江看了一眼,真的被鎖了三章雖然是舊文,但是,都是完結了兩個月的舊文了為什么一覺醒來突然鎖我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