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擺在他面前的路有兩條,要么趕緊起床,待會哥哥出來后,先發制人說不不記得昨晚的事了;要么繼續裝睡,等哥哥出去后再起床,這樣就只需要等到晚上哥哥工作回來再面對了。
只用了三秒鐘不到,祁讓果斷決定繼續裝睡,能晚一秒面對那他就晚一秒面對
很快,祁月白洗完澡出來了。
聽聲音,怎么像是站在了床邊
祁讓瞬間緊張了起來,腦中都能想象出哥哥站在床邊,垂眸看著他時冷淡的模樣。
越是這么想,祁讓越是緊張,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睫毛都在抖。
完了,哥哥肯定知道他在裝睡了。
要不還是把眼睛睜開吧要不顯得他多在意昨晚的事情似,那樣的話,想要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不就更難了嗎
祁讓下定決心,正想睜開眼睛,不想哥哥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讓讓,醒了嗎"幾乎是祁月白話音剛落,祁讓剛好睜開眼睛。
一切都是那么剛剛好,仿佛祁讓早就醒了,就等著哥哥叫他一樣。
祁讓""
盡管心里尷尬得要死,祁讓還是欲蓋彌彰地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干巴巴地應道"剛醒,你就來叫我了,好巧。"
祁月白輕笑了一聲,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緒,"是挺巧的。"
祁讓問道"哥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睡醒了就起來吧,躺太久了身體會不舒服。"
"哦"
祁讓抓起睡衣,飛速套在身上坐了起來,剛穿好褲子,在茶幾邊拿了什么東西的哥哥折返了回來,對著祁讓道"先等一下,把手給我。"
"怎么了"祁讓先是聽話地把手伸了出來,后才問出自己的疑。
連祁讓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這樣的行為實際上是他對祁月白的絕對信任。
但祁月白意識到了,他握住祁讓的手,微斂的眉目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該剪指甲了。"祁月白回答道,仔細地替祁讓剪指甲。
祁讓點了點頭,心說原來哥哥剛才是去找指甲刀了。
過了一會兒,祁讓才后知后覺想起什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指甲長了"
祁月白剪指甲的動作都不曾停頓一下"昨晚背上感覺到了。"
祁讓""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本來哥哥也很默契地沒提起這件事,他怎么偏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祁讓快要被自己蠢死了,趕緊轉移話題"那什么、哥哥你今天沒有工作嗎"
"下午出去,今天應該用不了多久,晚上可以一起出去吃飯。"
"好啊"
說到吃的祁讓就來勁了,正好還可以緩解之前說錯話的尷尬,小嘴叭叭地就開始分享昨天都吃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說完了還有點遺憾地感嘆
"我本來還帶了一些吃的回來,但是感覺冷了之后味道就不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