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聽到這個熟悉的稱號后一頓。
“你剛剛所說的魔女,”他貌似非常隨口的問道,“不會是次元的魔女吧”
“咦,你也知道”研二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自家朋友是怎么了解到那位的,不過那位魔女小姐開著所謂心想事成的店,或許他也有所接觸,于是也沒多想,直接為明顯不知道的景光解釋起來。
“這位魔女小姐大概可以操控一些時空間的力量,當時夏樹似乎要和對方做什么交易,具體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過”
說著,研二下意識瞥了眼零,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關于他們“死去”的事。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既然已經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怎么說也是個活蹦亂跳的模樣,應該不會讓對方擔心。
于是他放心的繼續往下說。
“當時我大概和死了也沒什么兩樣,但我的靈魂可能停留在軀殼里,之后我就被帶到那位魔女小姐的面前。”
“那位魔女小姐是我生平僅見的美麗,她坐在那里簡直就像是一幅畫,但她很明顯擁有非常特殊、非常神奇的力量,我并沒有意識到那樣的力量會給我帶來什么改變,她似乎對我做了什么,我就失去了意識。醒過來之后,我就開始變好了。”
“”
還以為他突然在明顯很強大的魔女小姐面前做出什么失禮的事情的兩個朋友同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在面對生死的時候,他還是能收起自己的花花性子嘛。
“之后應該就有了研究所,還有我們其他人的蘇醒,”研二總結道,“她必然是我所知道的最強大的特異能力者,我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拜托她的。”
安室透敏銳的察覺到“力所能及”這幾個字所代表的重量,他下意識的就想追問。
“力所能及是什么意思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當然不會做沒把握的事,”研二試圖說服他們,“反正只是去碰碰運氣而已,不會有危險的,我們總不能什么事情都讓夏樹去面對。”
“但你幾乎對那位魔女一無所知,”景光吐槽道,“不,你甚至只知道對方有多美,我個人認為以你目前的狀態去她那里,很有可能會被收拾一頓。”
“應該不會吧”
“你確定嗎”
“”
“還是問問夏樹吧,我們這么一頭撞進去也不是回事。”
“所以,”安室透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就是你們問我如何打開辦公室的理由”
“真的不是因為之前一直打不開所以很好奇嗎”
“當然也有這么一部分原因,”研二笑嘻嘻道,“在研究所輾轉七年了,我都沒見過他辦公室里的樣子,總歸是有點好奇的嘛。”
“最主要是,我們已經七年沒有睡在一起好好的談過心了”
零和景光對視一眼,非常默契的在對方眼中看到被戳中后的妥協。
是啊。
七年時間過去了。
他們可是生死相交的死黨,每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都無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