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忍不住皺起眉頭“你現在是這個時候等等,你另外一只手上拿著什么”
星見淺行嘆了口氣“你就不能當沒看到嗎”
他慢吞吞的將手中的空酒瓶遞過去。
“只是稍微喝點酒而已,這點量對我來說并不多,你知道的。”
安室透接過瓶子一瞥就隱約開始頭疼了“750”
“對我來說,差不多也就是喝水的程度,”星見淺行微笑著比劃出很少的手勢,“這么點酒精量,沒問題的啦。”
安室透嘆了口氣“回去給你煮醒酒湯。”
說著,他看著手中的空酒瓶,低聲問“龍舌蘭的死”
“和我無關,”星見淺行斷然回答,“他真的死于意外,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太晚了,明天我帶你去問那個小偵探。”
“我沒有不相信你,”他回,“只是想問,他的死對你的任務有沒有幫助。”
星見淺行聳肩。
“他的死活和我沒什么關系,不過組織中的人,死了就死了。”
反正在他來看,這個組織里的人都該死。
哪怕是其余機構潛入組織的臥底陷入生死危機,他都覺得自己會冷眼旁觀。
安室透頷首“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你電話中說到琴酒和朗姆的斗爭,具體說說”
星見淺行點頭,準備將自己的構思都說清楚。
然而還沒開口,身旁的小伙伴就已經起身站到他面前,心安理得的對他伸出手。
“”星見淺行左右看看,“我已經沒有什么能給你了。”
“說什么呢,手給我。”安室透有些無奈,“趕緊起來走了。”
星見淺行還有閑情逸致打趣“只是說了沒什么給你,你竟然就要我的手嗎可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懶洋洋的抓住小伙伴的手借力站起身。
“我要你的手干什么”安室透似笑非笑道,“整個人歸我怎么樣”
星見淺行“嗯看來你有什么苦力活要交給我呢,我可以先問問是什么事嗎”
安室透“怎么說呢,好像隱約的是苦力活,但又好像不是”
星見淺行懶得管這些“反正先回去吧,你不是要給我煮醒酒湯”
回到家后,星見淺行有些茫然。
因為他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萩原研二也在公寓里,甚至就睡在客房。
“他怎么會來”星見淺行挑眉。
“大概是因為聽說我要來吧”安室透隨口回答,“當時他好像是要去另外一個方向。”
說起星見千尋,安室透又想起自己差點遺漏了的事。
他在廚房中忙碌的時候扭頭看向自家的小伙伴。
“對了,那個星見千尋到底是誰給我他的資料”
說話的時候,安室透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星見淺行摘下了自己的單片眼鏡。
雖然自己精準的認出了他,但安室透也不得不承認,在戴上眼鏡的時候,他幾乎要認不出夏樹的模樣。
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以對方出色的長相和非常具有特色的衣著來看,絕對不會有人忽視星見淺行。
更別說是他了。
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