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狗不知道飽,是因為它們年紀太小,還沒有形成吃飽的意識和認知。
但汪白不一樣,他不是土生土長的小狗,在控制飲食方面他一直做得很好。
吃飽喝足的小薩摩耶仰面躺下,四肢大張,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甭提多滿足了。
這才叫生活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狼哥,高大的北極狼正向他走來,按理說他應該起身迎接的,但現在他吃得好飽,不想營業。
偷懶的小薩摩耶還在回味鹿肚肉的味道,一眨眼卻看到狼哥那張放大的臉。
“汪汪。”
他朝著小小鹿的方向叫了一聲,看見了嗎,他有好好吃飯,不準再兇他了。
狼末的確沒有兇他,還幫忙舔干凈了他臉上的血漬。
想起來了,他剛剛埋頭干飯,小鹿的血肯定把他的臉染得一團糟。
鮮血不及時清理干凈,很快會結成血痂,也有可能被凍成冰晶。
還是狼哥細心,給狼哥點贊。
自覺受之有愧的小薩摩耶,在得到了狼末全方位的面部清潔之后,也主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狼末嘴角的血漬。
禮尚往來嘛,再說了,只有人類會給親親亂下定義,他和狼哥只不過是互相清潔罷了。
他望向其他狼,想要佐證自己的觀點,卻見進食結束的狼各自找地方休息,要么用雪清理吻部沾染的鮮血,要么直接用舌頭把殘留的血肉卷入口中。
看來大家都比較矜持,其實大可不必,都是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汪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不再為狼末清理,因為他意識到或許北極狼的領地意識比較強,更習慣自己做好個狼衛生。
他怕冒犯了狼哥,微微垂首,瞳孔向上偷窺狼哥的表情。
結果自然被厚重的皮毛所遮擋,一無所獲。
狼末未曾察覺小毛球的小心思,舔掉他臉上的鮮血后,便吩咐狼群原地休整。
“狼越,你回去一趟,把灰灰帶過來,如果食物還有剩的話一并帶回。”狼末將任務交給了除了他之外速度最快的狼越,就是希望他們用最快的時間趕回來。
狼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打瞌睡的汪白身上“等到食物匱乏的時候,就算你舍不得,我也會吃了他。”
狼末冷冷道“不可能。”
也不知道他是說不可能舍不得,還是不可能讓狼越吃了小薩摩耶。
吃飽就是容易犯困。
汪白美美地睡了一覺,待他自然醒來,發現身邊只剩下藍眼守著。
其他的狼呢,重點是狼哥去哪了
但他又不敢問,而且就算問了,對方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白問。
思忖片刻,慫慫的小薩摩耶不敢出去找狼哥,索性閉上眼睛裝睡。
“咕”
完蛋,裝不下去,他肚子又餓了。
這也沒辦法,他正在長身體,消化快餓得也快,這是他茁壯成長的標志
他維持著睡覺的姿勢,悄悄睜開一只眼睛,觀察藍眼的動靜。
很好,藍眼正趴在一旁休息,注意力絲毫沒有放在他身上。
趁現在
汪白踮起爪尖,好好的狗子卻走著不倫不類的貓步,悄無聲息地向小鹿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