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終究還是選擇在崔少卿手底下辦事。“
葉青鸞點頭“這也不是什么壞事。畢竟我是個女官,這比較少見,如果上頭有個人罩著我更方便我為何不呢“
康昆侖倏然抬眸看她。
有些不高興,卻也一時尋不到什么話來反駁她,便悶悶地,伸手抓起她面前那碗她沒動的茶喝了下去。
葉青鸞都替他咧嘴“咸不齁著沒“
康昆侖倒是平淡,“我們從小到大喝的都是這種茶,早已經習慣了。“
趁著康昆侖這會兒情緒緩和下來,葉青鸞趕緊問“正好有個事兒想問問你你么祆教,或者放大了說你們所有西域來的胡人哈,你們怎么也有傀儡術呢“
康昆侖微微一頓,藍眸瞇起。
“你為何,忽然問到此事“
葉青鸞攤手“巧合吧。今天崔少卿問我個問題,我沒回答上來他說既然傀儡術是我們中土玄門的法門,你們胡人那大薩寶怎么也會用呢。“
“哦。”康昆侖垂下眼簾去,“大薩寶雖然是胡人,可是你別忘了,他早已是久居大唐的胡人了。他父、祖三代都已經在大唐定居。”
“故此他得了某種機緣,能在大唐遇到玄門中人,再結合我祆教的法門,融合修習,也是情理之中。”
葉青鸞用力想想,便也點頭。
畢竟大唐的確是有西域好幾十個小國的質子呢,好些來了就不回去了,王位都不要了。所以他們雖然長著胡人的相貌,其實都已經是生在大唐、長在大唐的了。
她便含笑點頭“明白了。待會兒回去,我就這么告訴崔少卿去。”
康昆侖好像有點走神,又或者是聽見她提崔虔,有點不高興。
葉青鸞便趕緊說“方才又多虧你送我那白檀香我去清涼觀見了假瀠陽郡主,幸好有你送我那白檀香壓陣,我這才沒叫那陰氣給厥過去。”
她笑著又說“不光我還留著你那白檀香呢,就連崔少卿也把白檀香放在書房里,天天就都指望它提神醒腦呢”
她借著白檀香,有意將康昆侖和崔虔的距離拉得近點兒。
康昆侖這才重又抬眸,藍眸里多了點興味“哦那就好,既然能幫上你們的忙,那也算那電子白檀香的造化了。”
葉青鸞歪著頭看康昆侖。
“最近這代理大薩寶當的,還好吧我怎么覺著你近來看著,憔悴了許多呢”
“明明是個小孩兒,現在看著都有點少年老成了。”
康昆侖便也笑了,“倒是你,恢復了本來面貌之后,看著可真小就仿佛你現在應當是我的小妹。”
葉青鸞好懸沒嗆著。
她承認,胡人的確是比咱們中土人成熟得快些,不過那也不帶像他說的那么夸張的。
“我本來以為你會認不出來我呢”葉青鸞滿面遺憾,“結果你剛剛在大理寺門口,一眼就知道我是誰。”
康昆侖唯有嘆息“我早就知道了”
他說著,從貼身的荷囊里掏出一張兩寸大的小像。
葉青鸞一瞧,可不就是她本人
葉青鸞“騰”地紅了臉“你畫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