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影搖曳,暖暖落在他淺笑眼底。
“只準傀才能給我揉腿么”
她硬殼點頭,“必須的必啊”
他緩緩瞇起眼來凝視她,“有時候我真想,將你變成我的傀。”
“啊”她倒來了好奇,“真人也能變成你的傀么”
他控制f4他們,用的已是他的血了;如果是她這樣的大活人,他還不得搭進半條命去
他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付出的代價是要大一點,不過并非全不可行。”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是說,你用你的傀線纏住我的胳膊腿以后我就不能自己控制我自己的胳膊腿了,它們全都受你擺布了”
他眸子倏然變得幽深。
“是。”連他的嗓音都忽然變得有些喑啞了。
她登時聳起一條腿來,兩手在耳側做成虎爪狀。
“你敢你那破傀線要是敢碰我,看我掙脫了之后不弄死你”
他卻展顏而笑,“你想如何弄死我呢”
她瞇眼打量他。
“我我掐折你個小細脖兒”她作勢攏起手來,沖他脖子去。
他卻一動不動,一副等著她來掐的模樣。他一雙眼平靜迎著她,甚至眼神帶著那么一股子的挑戰
她便也輕啐一聲,半路收了手去。
“切,沒意思。你現在也沒擺布我,我現在掐死你做什么”
她斜瞟他一眼,“掐死你了,以后誰給我做飯呢”
他緩緩搖頭,“現今f4已經熟悉了庖廚,他們可給你做飯。”
“它們”她怔了下,“拉倒吧,我可怕得鼠疫”
她心里想的當然不是這個,她想的是,她好像還真的沒想過要讓別人來給她做飯呢。
他眸光綿長望來。
“同理,我也從未想過要讓它們來給我揉腿。”
她微微嚇了一跳。她方才又說出來了么
他怎么跟沐兒似的呀,這么冷不丁一句、冷不丁一句的,還偏跟她心里想的都一樣,就像是窺破了她的心事一樣。
嚇人啊
“為什么呀”她揚起下頜對著他,“他們給你揉腿,又不至于傳播鼠疫。”
他便又笑了,“它們,如何得與你相比”
她心下雖說受用,可是她嘴卻噘得老高,“我又不是你丫鬟,憑什么還要給你端茶送水,揉肩捏背啊”
他凝視著她,又在微笑。
“好,那我心甘情愿當你的仆人,我來給你揉肩捏背。”
他說著便極其自然伸手過來,搭上她的肩,輕輕煣捏。
“不”
她原本想說“不用”來著,可是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捏在她肩上恰好每根指尖都能切中她一處酸痛,力道精準,妙到毫巔。
她忽然就舍不得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