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閨女給人打了這么多下,尤其是程字楷最后那一腳,要真是啥都沒撈回來,不就太虧了。
不太甘心。
“是不是心里又想著訛錢嘞”楊嬸看不起她“算了吧,要不是牛春秀非舔著臉纏著人家,最后也不至于這樣,真不知道哪兒來的臉擱這兒說屁話。”
陳翠蘭倉皇離開。
一段時間不往張叔這里來就不行,春意覺得自己走了霉運,隔三差五的受傷倒霉,成張叔家常客了都。
張叔帶著大家在山上開荒不在家,程字楷給春意上藥。
全程不說一句話。
氣氛尷尬的倒像是他生氣了似的。
半晌,春意捂著臉的雙手勉為其難的放下來了一只,戳了戳程字楷的肩膀后又立刻捂上“你生氣了”
要生氣也合該自己生氣吧被你的爛桃花找上門挑釁打架,你生氣個什么鬼啊
程字楷低頭專心處理傷口,一言不發。
“別氣了,你踹她那一腳真痛快,我該謝謝你。”
這個世界上,沒有規定男人不能對女人動手,但也沒有規定,當一個女人作死到了極致,男人不允許動手的規矩。
說到底,打架這種事拼的就是狠心,誰有誰贏,當然,贏了和輸了都要付出后果。
春意自顧自說“牛春秀那個小身板別被你踹壞了,要是她家來鬧,我出錢幫你擺平。”
還是沒人回應。
春意透過指縫偷看程字楷“一會兒我自己給臉擦藥,你先出去、嘶,你干啥啊,疼死了。”
程字楷往下摁了摁,只一秒便起開,抬頭直視春意,不容置喙道“手放下。”
春意認為這是原則問題,就是不放。
“放下。”程字楷起身“我說了,你很美。”
春意才不相信這種話。
“乖,我給你擦藥。”
耳邊是溫柔隱忍的哄勸,眼前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眼喜歡的人,春意慢慢放下雙手,眼睛通紅“你真不嫌我丑我的臉變成這樣了,一點都不好看。”
程字楷褪去冷淡,溫柔的注視“很好看,我沒生氣,我是氣自己,沒第一時間來到你身邊,讓你受了傷。”
“你又不會未卜先知,再說了,牛春秀是病人,誰也想不到她的舉止會這么瘋狂。”
恨不得殺了她。
“是我的錯。”程字楷認定是自己的問題“你放心,以后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春意重重點頭“我信你。”
傷口看著嚇人實則是都是皮外傷,最嚴重的不過兩處,不會留疤。
春意總算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