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堅持認為,此次來事情沒有辦成是程字楷的問題,程字楷對他們避而不見,他干脆日夜守在賓至如歸旅店門口,見到程字楷出來就纏上去,不達目的不罷休。
程字楷沒說什么,張哥先急了,瞧見李華就沒好臉色,一個接一個白眼送上去,把人看的直愣眼。
這么多天跟著李華的其他兩個人率先迷惑了,在張哥又一次送過來一個白眼冷哼一聲走了之后,李青忍不住了,沖上去就拽住了張哥的領子“你翻什么白眼,有話給我說清楚。”
李華瞧見這一幕上前,沒讓李青松手,他儼然是跟李青一樣的困惑。
張哥當街大喊“救命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要打人了,快來看看啊,還有沒有天理了,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碰瓷到這種程度,李華和李青是頭一回遇見。
李青下意識松手,惱羞成怒的大喊“你別胡說,誰打你了。”
張哥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你打了,他們都看見了。”他指著周圍看過來的過路人,得意的不行“再敢跟我動手,我還喊,讓大家評評理。”
李青氣的握緊拳頭,偏偏又不能動,心里憋屈死了“你說屁話,我沒打你一下,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娘們似的動不動就喊,我看不起你。”
哪料,張哥隨手叫住一位大姐“她說女人就喜歡亂喊亂叫,大姐,您認同這句話嗎”
大姐被無辜牽扯進了戰場,乍一聽到這句話,冷眼登時朝李青身上剜了回去“你胡咧咧啥嘞誰說女的就愛亂叫,再胡說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要是春意在這里肯定感嘆一句,這個年代的女人不愛亂喊亂叫,但肯定喜歡撕別人的嘴。
李青啞口無言“我”
“我什么我,趕緊滾,別耽誤我時間。”
張哥鄙夷道“整天在這兒亂晃也不見干正事,一看就是沒出息,嘁”
這回李華也生氣了“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兩遍都行,你還想打我啊”
“你”
氣氛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這時,人群里擠出來一個人,站到了李青和張哥中間,勸和說“兩個小伙子,這是大街上,你們打架不好吧聽我一句勸,咱把話說開,不至于當街動手,你們說是吧”
李青不耐煩的后退一步“跟你有啥關系”
一個兩個都莫名其妙,一老一小,真是有毛病。
來人正是米罐村村長,他在人堆里看半天了,大約是在村里管的閑事太多了,導致到了縣城把這習慣帶了過來,看見類似于爭吵打架的事情,總忍不住想管一管。
村長無奈“小伙子,說話別這么沖,有啥大不了的事兒非得動手,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樣,動不動就好打架,現在老了才知道,那時候太傻了。”
李青的關注點就是清奇,前面的話沒聽進去,唯獨最后一句被他解讀出來了不同的意思。
“你說誰傻你這老頭,多管閑事我就不說了,怎么還罵人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還裝不認識,演的夠像的啊。”
村長的胡子都氣的團巴了“我是長輩,你這后生一點禮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