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面前的生意,春意是真的想做,但她更知道自己的時間,根本就沒時間去做衣服,頂著一眾壓力,春意全給拒絕了。當然,有個別幾個根本就不在乎時間長短,只要能做出來就行,給的價錢也算合理,春意就只好答應了。
程金錢又一次成了全村最靚的崽
村長一家最先聽說春意會做衣裳時是保持懷疑的,只當她會幾個圖案,做衣服這種復雜的事兒,也就嘴上說說逞強,既然有他們大兒子保證,掏的還是自己腰包里的錢給全家做衣裳,那他們是沒有拒絕道理的,想不到成衣出來后,效果這么好,比市面上賣的還要好。
這就大大超乎心理預期了。他們甚至還慶幸,幸虧衣服訂做的早,不然就照春意這么受歡迎的勁兒,怕是穿不上新衣裳了。
春意憑著做衣服的能力受到了全村的一致熱情,回家路上都有人問起衣服的事兒,弄得春意哭笑不得,拒絕的話說出去了好幾個版本。
程金錢把這現象全寫在了信里告訴了程字楷。
第三封信到,信封里兩張紙,一張是程金錢單獨寫的,另一張是村長問起事情的完成進度,催促程字楷弄完趕緊回來。
這回是當著張哥的面看完兩封信的。
張哥頓時了然“這回不是對象寄的,所以才不攆我出去了。”
程字楷沒吭聲,張哥算他默認。
“你這才出來幾天,家里來的信不少。”張哥語氣莫名發酸“看完了沒看完該干正事了。”
程字楷視線從信上挪開,正色道“我自己去就行。”
今天縣長回來,他得去歡迎歡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咱手里的證據算啥,有句話咋說的來著官什么護反正當官的只管當官,自己能掙錢就行,才不管老百姓死活。”
張哥打心眼里覺得程字楷盤算的事兒不能成。
他為了拉程字楷合伙也是絕了,自告奮勇的要幫忙搜集證據,還偷偷寫了一封匿名舉報信,不過這封信沒激起多大水花,八成是被上頭摁住了。
張哥看不起當官的人,覺得上頭一個好人都沒有,都不是真正的為老百姓考慮,正是因為這種想法,讓他到現在都認為,程字楷做了幾天的無用功,堅信他不會成功。
還勸程字楷趁早放棄。
偏偏,程字楷不信,他就是要試一試,看看這上頭究竟有多腐敗。
縣長回來后一整天的路線,張哥都幫著程字楷打聽清楚了,要去國營飯店招待人吃飯,見到縣長的最好時機也就是在這兒。
這兩天張哥天天請程字楷去國營飯店吃飯,跟人家老板差不多混熟了。縣長在哪個包廂吃飯,程字楷一去,老板就偷摸著給他指了指。
“別給我惹事啊,我還得靠縣長做生意嘞。”
程字楷“不會惹事。”
“行,那你進去吧,還是老三樣”
這回張哥沒一起來,老三樣就不來了,程字楷隨便叫了一碗面條。
老板去后廚了,老板娘在前臺算賬。
程字楷坐了會兒,隨即站起來,打聲招呼去后邊上廁所。
去廁所路過包廂,他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