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冷著臉指揮,陳山山不明所以,聽話的往前面走了兩步,春意稍稍抬眼,眉眼間盡是不耐“再來點。”
陳山山直覺不是好事,卻還是往前面又走了走。
還算識相。
春意伸出蠢蠢欲動的爪子,一把薅住了陳山山的耳朵,使勁兒的往兩邊扯,陳山山的表情立刻就猙獰了。
一雙耳朵霎時間變得通紅,陳山山長這么大還沒跟女生這么親近過,這會兒不好意思到恨不得就地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春意咬著牙問他“疼不疼”
陳山山最開始是掙扎的,他一掙扎的厲害,春意手下用勁兒就更厲害。
再加上春意是女的,腳上還受著傷,他要是用大力掙脫,說不定會誤傷春意,所以陳山山現在不敢亂動。
上回被春意和程字楷合伙弄到警察局去了,費大勁出來,現在可不能被碰瓷了。
“哼。”春意扯了個盡興才大發慈悲的放開他“你以后要是再上來就動手動腳,我自己打不過你,我讓程字楷來,你信不信”
陳山山雙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疼的要命。
春意下的是狠手,他們兩個幾次見面都不愉快,這回好好報復了一下。
“我沒動手動腳,我就看你一個人在這兒,想問你干啥。”
春意兇巴巴道“你管我干啥,跟你沒關系。”
好好說話不行,非要這么劍拔弩張,陳山山脾氣不好,被激的臉色不太好看“程字楷在哪兒你倆不是經常一起你把他叫過來。”
用的還是頤指氣使的語氣。
春意翻了個白眼“他不在。”
說著,她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
陳山山亦步亦趨“我不信,誰不知道你倆關系好,你要是在這兒,他肯定也在,你是不是騙我”
“啊對對對我騙你了。”春意冷嗤道“我騙你了,你能怎么滴”
還找程字楷呢,這人是對他有多愛,受打擊那么多次都不死心,簡直是狗皮膏藥一般的精神存在。
“你要是不說程字楷在哪兒,你別想走。”
陳山山大步攔到她前面,眼神堅持,看樣子是來真的。
深呼吸一口氣,春意指著自己受傷的腿“你說我現在要是倒在地上大喊你打我,你會不會再進去一次”
陳山山一臉正氣“我沒動你。”
他的耳朵這會兒還疼著嘞,要喊也是他喊。
“我是女的,你覺得他們信誰”春意理直氣壯說“我只要那么喊了,就算你沒有動我,他們也會信,你識相的話趕緊滾,以后少在我跟前晃悠。”
多大的人了,還一點記性都不長。
腦門上就寫著“我不是好人”五個大字,心里一點b數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