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淮還是很依賴他的,在來之前,就告訴他,他不會打高爾夫,有點緊張。
陸無祟還是十分沉穩,半點不見暴躁模樣。
他安撫江淮很簡單的東西,我教給你。
江淮和他聊了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他說這么不切實際的話,兩人都沒見過面,該怎么教呢
不等他想明白這個問題。
他們坐著的代步車已經到了場地里。
隨著時代的發展,高爾夫已經平民化,不用非得有錢人才能玩。
但這到底是項富人運動,富人有富人的玩法,場地都和普通的不一樣。
陶青莉下了代步車后,就皺緊了眉頭,“今天怎么沒人”
他們是為了做戲,不是真的出來玩。
陶出南也不是很在意,“那就拍照發朋友圈唄。”
他的視線在江淮身上掃過,看見江淮慢吞吞的動作,還有他遇見太陽后被曬得白里透紅的臉頰,微微一頓。
就在這時,陶青莉的視線鎖在了高爾夫場地的休息亭中。
她雙眸睜大,怔怔道“那、那是陸無陸總”
“你傻了吧他怎么可能來這里”陶出南有點無語,卻在亭子里的人站起來時,瞬間住了口。
確實是陸無祟。
休息亭都是露天的,彼此不干擾,但也不遮擋視線,為的是方便他們交際。
也有那種單獨的場地可以包下來。
為什么陸無祟沒去那種場地
江淮則置身事外。
三個人心思各異,坐到了他們包下的休息亭中,陶青莉一雙眼睛都貼在了陸無祟的身上。
她能看見陸無祟在喝茶,不緊不慢的,彷佛在等待什么。
沒人去打球。
陶青莉有點想上前,但又不太敢,她忽然下定決心,對著陶出南和江淮道“你們兩個去打球,記得拍照。”
來就是為了干這個的,兩人沒有異議。
只是,在江淮和陶出南站在發球點時,陸無祟也站了起來陶青莉頓時撲了個空。
江淮拿著高爾夫球桿,握記姿都是錯的。
陶出南萬萬沒想到會這樣,有點詫異道“你家里人沒帶著你打過嗎”
在他周圍,和他家世相當的人,就沒有不會打高爾夫的。
江淮眨了眨眼,抱著球桿瞧他。
陶出南頓時沒了火氣,勉強道“你打吧,稍微打出去一桿讓我拍個照就好。”
江淮道“好的。”
他用別扭的姿勢,好奇地舉起桿子,就在他輝出去的剎那,桿子的慣性險些把他一起帶出去。
沒人看見陸無祟是什么時候出現在江淮身后的。
在江淮即將被桿子給拽一個踉蹌時,他的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扶住,桿子被來者另一只手給握住。
他整個人直接栽進了身后的懷抱中。
于此同時,陶出南被擠開,差點摔一個屁股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