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思這才想起,她,不會,開車
管家上樓去會議室,很快陸祈就矜貴優雅地下樓,見她拿著外套,戴著口罩和帽子,低沉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長思今天下午有飯局,上午的時間都是空出來的,沒急事不會出門。
李長思抿唇說道“是我家的事情,借輛車給我就行。”
原主的家庭就是一攤子爛事,不過她也不介意抽出一點時間去好好收拾一下,放任自流不是她的風格。經紀人說的沒錯,不管不問只會拖后腿。
陸祈點頭,交代宋茂去開車,然后拿起黑色的外套,牽著她的手出門。
李長思驚訝“你不是在開例會嗎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陸祈側臉看她,伸手將她的長發別到耳后,目光深邃“長思,你可以依賴我。”
除了撩他時會靠近他,更多時候,她總是冷漠地跟所有人保持距離,不靠近,不依賴,獨立又強大,只是他希望她能依賴他,只依賴他。
李長思眼睫一顫,陸祈已經牢牢牽著她的手出門。
她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依賴二字,就連前世,她也不曾依賴過蘭景行,她很小的時候就清晰地認識到,想活著,只能靠自己。
宋茂將車開過來,一邊導航去李長思的父母家,一邊打電話問清楚那邊發生的事情,言簡意賅地說道“先生,是鄒女士找人理論,結果被困在了房子里,對方喊了人,想勒索500萬,否則就爆料長思小姐的事情。”
一句話就是李長思媽回家找小三算賬,結果被小三拿捏住了,現在找李長思要500萬,不然就魚死網破,大家誰都不好過。
李長思瞇眼,鄒女士這人特別拎不清,但凡精明一點也不會被男人騙了這么多年,還被小三鳩占鵲巢,離婚也不是什么大事,離開渣男,帶著兒子更香。結果又蠢又貪婪,現在被人拿捏住了。
“先生,這事我去處理就好。您無需出面。”
這種雞零狗碎的事情,還真的勞駕不了先生,不然會顯得他一無是處。
陸祈淡淡說道“去看看。”
車子一路開到城南小區,由于之前的撕扯,小區里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李長思沒上樓,和陸祈等在了車里,沒一會兒,就見宋茂帶著她媽和他弟出來,母子倆都十分的凄慘。
十七歲少年兇巴巴地說道“我說不要來,你偏要來,被打了吧,太丟人了。”
“我來也是為你要生活費啊,你姐那死沒良心的,不救濟我們就算了,還找我們要房租,我不找你爸要,找誰要去”
“我看你分明就是來打小三的打又打不過,更丟人。”
母子倆一邊走一邊吵。
李長思下車,走到兩人面前,細長的眼眸瞇起,冷冷地看著鄒女士和李英俊。
李母一見她就心里怵的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以前那膽小懦弱的死丫頭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怪,怪心虛怪害怕的。
“長思,你來啦我們真的就是回來看看。”
誰能想到會著了那狐貍精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