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賠笑“管管管,就是他爸媽都不在了,不好管啊。”
李長思細長的眼眸冷冷看了他一眼“疼嗎”
見李長思一個電話就屁顛屁顛地過來領人,十七歲的少年翹起尾巴,得意地說道“疼個屁,我能一個打十個。”
李長思點頭,看向被打的高年級學生“下次套麻袋往死里打,打到他哭爹喊娘為止”
高年級學生“啊”
李英俊呆滯,握草,還有沒有點人性
十分鐘之后,丘比拎著鼻青臉腫的李英俊出了派出所。
“李長思,你出息了,你敢叫人打我,我回去跟我媽說。”十七歲少年惱羞成怒,他竟然是被拎后衣領拎出來的,他跟李長思勢不兩立。
丘比“說說說,你敢說嗎不然怎么不叫你媽來領你打電話給你姐姐,小屁孩。”
“別吵了,到底怎么回事打架打到派出所有能耐打,沒能耐跑”李長思看了一眼梧桐樹下亮起的路燈,按著生疼的太陽穴,冷冷說道,“下次再被人逮到,不用給我打電話,直接找棵樹撞死,免得丟人。”
李英俊傻了眼,啥李長思是覺得他被抓到丟人,不是打架本身這件事丟人我丟她以前不是最假仁假義,最死板教條嗎
丘比弱弱地說道“長思,這樣會不會把孩子教育歪呀”
“還能歪到哪里去”李長思冷淡瞥著他那一頭綠毛,她不知道怎么教育弟弟,前世的兄弟姐妹都是死敵,她父皇驕奢淫逸,帝宮里最不缺的就是帝姬和皇子。
她那些善良老實的兄弟早早就夭折在年少時候,那些天真嬌憨的姐妹隨時都能拔出手中的利劍在背后捅她一刀。
在權勢和地位面前,人性的惡被無限放大,先生說,生在帝宮不是她的錯。
她也在努力適應這個時代的規則,只是很多赤裸的血腥的東西被文明掩蓋,前世她和她的那些廢物兄弟們為了活著,追求至高無上的權利,而在現代,人們也是為了活著,爭奪著有限的社會資源,只是手段更善于隱藏,更冷酷。
從古至今,叢林法則從未改變過,弱肉強食。既然選擇動手,就該承擔之后的后果。原主這個弟弟比她的廢物兄弟還要廢物。
“論蠻力,你就是個弟弟,論智力,你有嗎論體格,你這弱雞模樣,還有你什么審美,一頭綠毛是競選動物園最美綠鸚鵡嗎”李長思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媽生你下來不是浪費米缸里的米的,別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點也不酷,特別煞筆。
記住了,以后再干蠢事別找人給你擦屁股,丟人。”
十七歲的少年心態崩了,蹲在路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丘比暗暗咋舌,好家伙,原來他們家長思這么毒舌,以前她懶洋洋的,原來是懶得罵。
李長思“丘比,麻煩你送他回去。”
少年猛然擦了擦眼角,弱弱地說道“那要怎樣才算酷,像你那樣嗎”
他是班上的差等生,老師從來不管,在家里他做什么,爸媽都覺得是對的,從來沒有人教過他。他最近有偷偷看直播,還天天跟黑粉對線呢。
他覺得以前的李長思膽小懦弱,一點也不酷,現在特別酷
李長思“先做個正常人吧。”
李英俊“”
丘比噗嗤一聲,忍住笑“弟弟,先把你那頭綠毛洗了,我送你回家,下次缺胳膊短腿了再給你姐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