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神山里奈打破了房間詭異的安靜,只是目光看著某個小嬰兒∶"里包恩"
那個表情似乎是要哭出來了,遲田綱吉這樣想著,她不會真的是里包恩的女兒吧。
滬田綱吉腦子里浮現出這樣的想法,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安慰眼前人,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眼前的姑娘放身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家伙也有今天啊本小姐就說這幾年你丫怎么玩失蹤啊在馬鞭草這個鬼樣子啊"
紳士風度滿分的里包恩頭頂十字,果然不出他所料,熊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熊∶"大小姐,很好笑嗎"
神山里奈收起笑容,眼神都不分給身邊的其他人∶"確實。"
"不過即使之前對你變成這樣這種事有耳聞,但還是親眼見到才有說服力了。"
神山里奈的表情是明晃晃的嘲笑,超直感的小boss卻從她的話中聽出來濃濃的擔心∶"你這個樣子,教出來的學生怎么樣"
"這么好奇不如留下來看看。"里包恩笑容加深,語氣透露出來的熟悉的親呢。
"不要。"神山里奈干脆利索地拒絕∶"我才不管你們的事,反正誰繼承彭格列都不會讓我餓死,你們別互相打死了就行。"
"嗯"里包恩低笑,對神山里奈不感興趣這件事毫不意外∶"我還以為暗殺部隊的eunia要出手呢"
對意大利黑方有一定了解的獄寺隼人瞬間豎起耳朵,如果說彭格列大小姐他不知道是誰,但eunia這個名字就稱得上如雷貫耳了。"
"要是出手到底是幫你還是幫我哥啊"神山里奈翻了個白眼,干脆的轉移話題∶"你認識云雀恭彌嗎"
"彭格列未來的云守。"還不等遲田綱吉再次驚訝,就聽到里包恩淡定回答。
"哦。"神山里奈點點頭,對里包恩透露的情報并不感興趣∶"果然是在并盛啊,我就喜歡這種一趟干完所有活的感覺。"
"你找云雀恭彌的話,他可能不是很歡迎你哦。"里包恩友善提醒道。
神山里奈搖搖頭,表情張揚而又自信∶"他對我手上的東西感興趣就好。"
遲田綱吉不免有些看呆了,這種自信是他從來沒有的。
神山里奈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朝里包恩點點頭∶"那就期待接下來的指環戰了,一定要記得把勝負結果告訴我,我在意大利那邊的黑賭場可是壓了你贏,要是你給我輸了,你就等著被我碰瓷吧。
說到這里,神山里奈還朝滬田綱吉扔出一個邪笑∶"你說是吧小boss。"
"我贏多多多少錢啊"遲田綱吉聽到有人這樣期待自己,突然感覺亞歷山大,語氣都不自覺有些結巴。
神山里奈似乎有些驚訝這位小boss的反應,但還是爽朗一笑∶"不多,也就十萬美金。
田綱吉瞬間呆滯∶"十萬美金,是多少日元"腦子里浮現無數的算術。
"還真是對我有信心呢。"里包恩喝了口茶∶"還是說里奈是來這里打破我們的心理防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