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輕笑一聲,抱著還不知道發生什么的神山里奈,直接向琴酒那邊的角落走去。
對那頭金發實在是太好奇的神山里奈∶這個叔叔怎么好像什么人都認識
"好久不見。"reborn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琴酒,非常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琴酒沉默,沒有阻止,也沒有回話。
reborn非常具有耐心,這個少年對他來說還算合眼緣,他對自己看得上的朋友都很有耐心。
但是被莫名其妙帶到這里的神山里奈就不一定了,兩個人沉默的間隙,他已經不知怎么就爬到琴酒的身邊,伸手戳了戳少年纏在腰上,透著血的紗布。
"嘶就算琴酒已經習慣了疼痛,被不知輕重的孩童猛地這么來一下,還是有些猝不及防地出聲。
reborn:"
看著剛剛還有些高冷的少年變了臉色,惡趣味十足地reborn假裝咳了一下,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
"怎么每次見你都這么狼狽"
琴酒臉色有些隱隱發黑∶"只是巧合罷了。"
"受傷不能喝酒噢。"神山里奈撇了撇嘴角,她對這種莫名其妙的大人毫無同情心,尤其是不照看自己,傷口就這么讓它疼著的大人。
不自愛的人都是混蛋。
不管是她哥還是眼前的少年。
神山里奈舉起手,沒有管琴酒和reborn的臉色,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明顯還是童聲的聲音在酒館響起∶
"那邊的美女姐姐,可以送上來兩杯牛奶嗎"
這醒目的聲音實在是太過刺耳,剛剛沒有注意到神山里奈的眾人都忍不住抬頭向音源處看去,然后就看到餓我狼一般的少年,狠狠很地回瞪他們。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低頭。
不僅是因為這個少年看起來不好惹,更因為坐在座位上笑得慈祥的男人,他們都認識
稱得上世界第一殺手的那位先生。
reborn虎摸了一把神山里奈的頭∶"沒錯,里奈,對待病人就要這樣不留情面。"
就是這樣一句話被神山里奈就這樣記到的心里,之后的數十年,從reborn變成彩虹之子之后,來到遲田綱吉身邊,經歷的無數場戰爭,所有的傷員都被神山里奈訓了個遍。
但此刻的reborn只是在琴酒稱得上兇惡的表情中,把手中的生奶遞了過去,
"愛麗絲還是那么貼心,居然給了兩杯熱的。"
琴酒∶"
如果不是這個家伙之前救過自己的命,并且自己可能真的打不過他,琴酒早就一槍子過去了。
但是琴酒現在只能在reborn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嫉惡如仇地咽下了這杯牛奶。
"幫我個忙怎么樣"reborn整個人依然是云淡風輕的樣子,正好沒覺得自己從自己嘴里說出了怎樣的炸彈話題∶
"我今天好像有仇家找上門來,雖然不算太麻煩,但是帶著大小姐實在是太不方便,幫我照看幾個小時怎么樣"
琴酒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reborn的話。
"就當是還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