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誰在她耳邊說過一樣。
神山里奈陷入沉思,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想不起來,之后果斷放棄回憶∶"你是不愿意繼續當了嗎"
大有刨根問底的架勢。
琴酒頓住,不清楚,神山里那里為什么已經察覺出來自己的心思。
不過這個問題其實自己也沒有準確的回答,只不過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突然就覺得在組織的生活實在無趣。
他從十一歲那年被烏丸蓮耶帶入組織,而現在差不多20年的時間,他似乎應該習慣這種生活。
也可能是這兩年組織里廢物太多吧。
琴酒瞇了瞇眼,在一年的時間里,臥底滋生,任務完成度大幅度下降,明明只是一些簡單的任務,到最后一群人糾纏許久,居然還完不成。
一群廢物。
想到這里,琴酒的殺意更加明顯。
大概是boss也察覺出來了吧,否則也不會在霓虹自顧自地華九會的事情。
而自己其實對這件事根本不知情。
如果不是自已因為神山里奈,自己意外查到的話,他的定位到最后,會是什么呢。
棄子嗎
琴酒沉默良久,最后只是冷漠的吐出一句∶"真正的刀是不會跟隨自己的情緒行動的。"
或許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刻,這把隨心所欲的刀,就已經被人忌憚了吧。
不知為什么,神山里奈總覺得這時候的琴酒看起來有些可憐。
也有可能可憐這個詞不太準確,只是琴酒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像落水的大型犬哦。
神山里奈笑了笑,跛起腳尖給了琴酒一個吻。
落在臉頰上。
不同于之前所有的吻,這個吻輕盈在琴酒臉上落下,洶涌的愛意被藏起,變成安撫的情緒。
琴酒低頭看著神山里奈,還沒有吻回去的沖動,就聽到煙花綻放的聲音。
但是覺得還有陣陣驚呼聲。
神山里奈自然被這聲音吸引,扭頭看,正是跡部景吾大張旗鼓的校慶煙花。
"要許愿嗎"神山里奈輕聲道。
"隨你。"琴酒沒有看煙花,只是盯著神山里奈,漫不經心地扯出一抹笑。
神山里奈勾起嘴角∶"那就祝我們琴酒大人,武運昌隆。"
煙花盛會結束之后,發現已經沒有自己什么要做的事情,神山里奈終于決定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神山里奈,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忘記了什么呢"神山里奈喃喃。
"什么"琴酒打著方向盤,再遇到神山里奈后,他司機的工作是越來越熟練了。
"我們公寓里好像有人被我忘記了。"神山里奈一臉呆滯。
"嗯"琴酒還沒有細問,一聲槍響突然在耳邊炸開。
神山里奈眨眨眼,沒有反應過來∶"你的仇家我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