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神山家那群不要臉的老不死”
男人剛剛那低沉的氣壓頓時緩解過來,臉上笑容不變。
“神山小姐,畢竟只是一家人,還是別把自己的家族看的太壞了。”
“嗯居然不是嗎”神山里奈疑惑道,自然從男人的微表情得到了自己的情報。
只不過現在,神山里奈倒是有些真情實感的震驚,她十分確信自己剛到霓虹,應該沒有什么仇家。
如果這次綁架案并不是那個變態造成的,也不是神山家那群家伙的策劃,那會是誰呢
“跡部或者云雀家的仇人”
神山里奈想到這里,不由得皺眉,喃喃自語“他們兩個到底什么時候惹到我不知道的仇人了。”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敲詐他們。
神山里奈腦子里的想法飛逝,但此刻也只是眨了眨眼。
“神山小姐似乎被琴酒先生保護的很好。”男人臉上全是勝券在握的自得,似乎是已經確信了什么事實。
神山里奈的臉色有些難看,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男人居然是沖著琴酒來的。
而男人看著神山里奈的樣子,以為戳破了琴酒隱瞞的真相,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看樣子,神山小姐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男人自然沒有看錯神山里奈的表情,神山里奈當然心情非常不好,不過心情不好的原因倒不是因為琴酒牽連自己被綁架,而是因為
不過不是被自己熟人害的話,自己沒辦法從小景或者云雀恭彌那里得到好處了
明明今天早上出門前還看到一個包來著。
神山里奈有些惋惜地搖搖頭。
男人也不知道從神山里奈的神情得到了什么情報,臉上表情越來越猖狂,終于浮現出了屬于自己的情緒,不同于剛剛隱忍的樣子,現在只是趴著桌子狂笑。
神山里奈被笑聲打破自己的思緒,轉頭看男人的樣子“”他有病
“還真是足夠天真的大小姐。”男人似乎是笑夠了,終于停下來,用一種自以為很殘忍的表情看著神山里奈
“天真的大小姐,那位琴酒大人把你保護的可真是好呢,竟然一絲黑暗,都不想讓你”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神山里奈表情變都沒有變,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束縛繩拆了下去。
神山里奈見他停住,擺擺手“你繼續說啊,我在聽呢。”
男人有些卡殼,本來他已經想好自己要怎樣從琴酒的女人身上找回場子了,但此時此刻見到這個樣子的神山里奈,他居然不知道說什么。
“那群廢物”
男人因為顯現出自己的真實情緒,終于被神山里奈這堪稱挑釁的行為激怒。
不過即使這樣,到了此刻,男人也認為神山里奈這副樣子,是因為那群人沒有綁好的緣故。
神山里奈卻非常不耐煩,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情陪這個家伙演下去了,今天早上她在這次烏龍的綁架案上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她中午還要趕回去經營自己的美甲店呢。
難得一見的校慶活動,她怎么可以錯過呢
“喂,那個誰,雖然本小姐并不知道琴酒那個家伙怎么惹你了,”神山里奈歪頭看他,算得上精致的臉蛋在燈光下異常美麗,眼底閃過一絲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