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其實也有些懶得處理這些個事兒,平時和娘家那些不熟絡的親戚相交,輕不得重不得也讓她頭疼得很。
今兒個實在是因為他們編排的是梅若初的好感對象,而且有一方還是楚家的親戚,等于是把兩個未來兒媳婦都牽扯進去了,這才硬著頭皮上了一回。
“你也不是外人,”楚山長撫著額頭道“我打小就是不擅長處理這些親里親戚的事兒,所以我爹才為我選了月月他爹,沒選什么高門大戶。我家月月也隨我,所以我和她爹也想著給她選一戶簡單但家風清正的人家。”
之前穆二胖和劉沐月的事兒,雙方家長達成了空前的默契,只當不知道。
今兒個楚山長特特提起,就是覺得是時候把倆孩子那還沒撇上的八字給撇一撇了。
沈翠聽得抿唇直笑,而一旁的劉沐月已經羞紅了臉。
“這樣吧,趁著還沒入冬,秋高氣爽的,讓孩子們去外頭散散。”
這就是類似讓孩子們在家長默許的情況下相看和相處了。
楚山長說著一頓,又試探著問“把徐姑娘也請上”
要不說跟聰明人打交道舒服呢
楚山長早從沈翠對徐扇兒回護的行為的里覺出一些味兒來。
沈翠就點頭笑道“那就麻煩你請一請了。”
這次宴席結束之后,沈翠私下里又仔細問了一次穆二胖對詩友的看法。
穆二胖先是奇怪道“娘不是問過了嗎”
不過既然親娘又發問,他還是道“我前頭從詩文里就看出詩友詩才斐然,雖不及劉大人,但肯定在我之上。而且年紀也應該與我相當,性情應當也是幽默風趣的,我很愿意與之相交。后來經娘提醒,才知道對方是劉姑娘”
沈翠心累地擺手,跟他說這個實在累得慌,直接就把楚山長的提議跟他說了。
穆二胖一口應承道“好啊,我和梅大哥、衛大哥他們一道,劉姑娘和徐姑娘、楚姑娘她們一道,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給梅大哥和徐姑娘制造獨處機會的。”
沈翠在劉家做客一天,又處理了那樣一樁事兒,其實也累的不輕,聽到這話真是恨不得直接上床睡死過去,也好過跟這不開竅的臭小子浪費口水。
穆二胖看她確實累的不輕,便讓她趕緊歇著。
等轉頭從主屋出來,穆二胖才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
半個時辰之后,梅若初在課室里指點完小廁的功課,回到屋里就嗅著味道,奇怪問“寒山你用頭油了嗎屋里怎么這么香。”
這個時代的男子都要束發,一般男子雖不像女子那般每日都用頭油養發,但入仕為官,也得注意儀表,所以沈翠也給他們準備了木質香的頭油,方便他們束發的時候整理碎發。
那頭油是她從系統里買的,比眼下這個時代的頭油高級好用多了。
梅若初和穆二胖猜著那東西價格不菲,也就在知道后一日要入宮侍講的時候,舍得提前用一些。
穆二胖在被窩里含糊回答道“沒,我就是不小心把蓋子碰開了,散出來一些味道。”
梅若初也就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