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系統說到底只是數據的總和,他也并沒有機會化形來體驗這人世間。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后頭穆二胖就接著詩文特訓。
衛恕和崔斐也動用了各種關系,搜集了學政流傳在外的詩和文章,當做復習資料。
前頭梅若初出的那道有陷阱的詩題,穆二胖私以為已經夠刁鉆了,沒想到衛奚平時不聲不響的,出題更是劍走偏鋒他把劉學政詩文里頭的東西截搭出來做題目。
所謂截搭,就是割裂文句,把根本不想干的內容,截斷牽搭作為試題。例如上一句是床前明月光,下一句就是紅掌撥清波。
光想試題,就讓穆二胖腦瓜子嗡嗡的。
一般來說鄉試會試里頭才會有這種難度的題目。
但再偏也是為了他好,且更能考驗穆二胖是否在這短時間內是否已經熟記了劉學政的所著。
當然光做題也不行,還得另外積累一些比較不常見的詩文和典故,作用典之用畢竟劉學政本人的詩文里,用到的典故名句都是鮮為人知的那種。可見常用的用典并不是他的心頭好。
所以穆二胖還得背詩,沈翠也幫著出力,從藏書室中找了兩本詩文合集讓他背誦。
以至于用飯的時候,看到韭菜,穆二胖就嘀咕夜雨剪春韭,新炊間黃粱,吃到薺菜,他就念薺糝芳甘妙絕倫,啜來恍若在峨岷,甚至沈翠日常在練習針線,他也能突然冒出來一句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一個月的時間下來,他詩文的儲備和閱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一開始沈翠看他這神神道道的模樣還覺得有些心疼,后頭任舜和趙修文來書院做了一次客,商量后頭結保的事情。
何清和張子安落榜了,所以院試結保對象又差了兩人。
幸好前頭衛恕和崔斐他們幫著選人的時候,確實下了苦工,那小冊子一共十人,除了他們二人外,另外八人中有六人都考中了。
而這六人里頭也有境況跟他們差不多,府試同行結保的人落榜了的,湊上一湊,并不是什么難事兒,所以并不需要另外尋人。
商量好之后,任舜和趙修文攏共只待了不到兩刻鐘,立刻提出告辭。
沈翠招待他們吃些點心再走,兩人也是推辭,說回去且得在詩文上頭用功呢
就也由此看出,同屆的考生都已經打聽到了劉學政的喜惡,所以都在卯著勁兒提升自己的詩文水平。沈翠便也不想著勸穆二胖悠著點了。
后頭衛恕和崔斐兩個信息專家也沒閑著,從外頭打聽到了一些同屆考生前頭縣試中所寫的詩。
縣試的詩題一般都是比較淺顯的題目,四書五經上的原句,發揮性并不很強。
但就是這樣的題目,有些人的詩也寫的才華橫溢,文采斐然,令人眼前一亮。
就像府試考得第二、人如其名的那個沈傲霜,他縣試中臨場寫的那詩就特別好。
若當時還未服用洗髓丹的穆二胖跟他同縣考試,還真不大可能拿到案首。
所以并沒有任何懈怠余地,穆二胖的特訓強度只增不減。
轉眼到了四月下旬,沈翠收到了周氏從京城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