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勞不語來評他的卷了,就算他年輕時的巔峰期,都寫不出這么好的東西
也難怪老山長的信里說,不用在他身上花費時間和精力,勞不語來教他,都自己覺得有些不夠格
“答的好啊”勞不語不吝贊美,“卷子先放我這,等回頭阿恕和小奚寫完,咱們再一起講。”
梅若初被夸之后,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笑。
他往自己的位置上回,路過衛恕的桌子,也不知道為何,腳上絆了一下,撞到了桌角。
梅若初悶哼一聲,捂著腰側穩住身子,顧不上疼,趕緊去瞧衛恕。
那一撞,衛恕的筆在紙上畫下一道墨痕。
“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他忙不迭道歉。
精心寫了許久的題,都快寫完了,讓人給毀了,擱旁人身上肯定不高興。
梅若初又無奈又自責。
衛恕趕緊把筆擱了,沒顧上他道歉的話,只問他“撞哪里了疼不疼”
“撞得好大一聲,想是傷得厲害,我去拿藥酒。”衛奚也跟著擱筆起身,“上次山長給我的藥酒還像還剩一點。”
“我手勁兒大,我來負責給梅大哥揉藥酒。”穆二胖和衛恕一左一右把梅若初攙上,把他往宿舍里帶。
進了宿舍后,梅若初把腰帶解開,果然方才那一撞十分厲害,他身上也白,腰側已經紅了一大片。
而且如衛恕所言,他身上確實還有不少傷。
衛奚翻出上次剩的一點藥酒,顯然并不夠治他身上那好幾處傷痕。
“我不疼,真不疼。我都習慣了。轉頭青紫個一兩日,自己就好了。”
正好這會兒沈翠過來,去了堂屋,看到幾個孩子不在,問了勞不語知道是梅若初把自己傷著了,其他人帶他進宿舍看傷去了。
沈翠才恍然地想起,她光顧著給他買些實用的東西,杜絕危險的發生,忘了也該買點治傷的特效藥給他。
她不方便跟進宿舍,只出去了一趟,在系統里花了20購物點買了兩份新藥酒,拿過來之后讓穆二胖出來取。
揉藥酒不需要那么多人手,衛恕和衛奚就先出了來,留穆二胖在里頭給他治傷。
梅若初說不疼,其實哪有人渾身青紫還好受的不過是強忍著罷了。
兩份藥酒在他身上揉完,梅若初身上的疼痛消散,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穆二胖出了一頭的汗,跑出去洗手了。
梅若初穿戴整齊了,后腳出了來,臉上又起了紅暈。當然是因為不好意思了,本來大家讀書的讀書,寫題的寫題,有條不紊的,就因為他發生了一點小事故,就弄的大家忙前忙后的。
他回到了堂屋,就看到大家都已經在看他的卷子了。
“梅兄這字怎么能寫的這么好呢”見他出來了,衛奚故作泛酸地道,“卷面都毀成這樣了,還掩蓋不了這么一筆清麗的字跡。可得好好指點我一番。”
衛恕搶著道“不成,明年我要院試,指點不得先緊著我”
衛奚不甘示弱,“那我還要縣試府試,若順利,也要和你一并參加院試,不比你壓力小。”
穆二胖剛洗完手回來,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不對啊,我就洗了個手的工夫,怎么你們還搶上了我進度最慢,要先指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