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恕手下動作不停,耐心地同他們解釋道“不是山長罰我,是我自己要求的。”
不等宋黎他們反應,卻聽旁邊傳來一聲輕嗤。
幾人循聲看去,就看到了抄著手靠在門口的宋堯。
他輕笑道“別這么看我,我只是過來看看堂兄你們說話門窗洞開,說話又沒避著人,我可不是偷聽。”
“宋堯”宋黎蹙著眉直呼其名讓他閉嘴。
今日也鬧過一遭,宋堯也不想再惹事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就離開了。
不過他人是走了,多了這么一打岔,難免有人心直口快地嘟囔道“這檔口衛兄請辭這般簡單,若換成宋堯看看,山長肯定不會讓他離開書院自行溫書的。”
嘟囔聲不算小,大家都聽到了耳朵里,旁邊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人察覺到自己失言,立刻把嘴閉上了。
“衛兄別理他這嘴上沒把門的。你且安心溫書,等考過了府試,我們幾人再一起去和山長求求情,他還會讓你回來的。”
“好了,我有地方去,你們趕緊上課去吧,等我考完再找時間和你們聚。”
宋黎他們把衛恕送到書院門口。
那心直口快的學子又忍不住道“我怎么聽著衛兄的意思,他好像往后不回來了似的”
若還要回來,那作為同窗自然還在一處,不必說什么找時間相聚。
“王兄啊,你可少說兩句吧。不說規矩理法那些,整個府城還有比青竹書院更好的去處你就別再這兒瞎說話了。”
齋夫敲響銅鑼,午休結束,幾人顧不上閑聊,趕緊奔向課堂。
衛恕沒回衛家,親戚那里如果這會兒見他把東西搬回去,少不得詢問兩句。衛恕并不想和他們分享這些糟心事。
于是和自家小廝碰頭后,衛恕就坐著馬車去了水云村了。
他略有些心不在焉,提著東西上的馬車,又提著東西下馬車,進了書院了才想到不該拿這樣多的東西過來,這下看著真像是被人趕出青竹書院似的。
翠微書院這邊依然是照常運作,勞不語正帶著倆少年上課。沈翠坐在最角落寫自己的東西。
因為要實時監測大家的專注值,所以沈翠日常在光幕上開著書院界面,看到屬于衛恕的q版小人跨進大門,她就知道他提著包袱過來了。
他在備考的日子突然過來本就反常,更別說手里還提著那么些東西,心情值還特別低,低到跌破了及格線,直接打破了書院的時間增益。
下午過半,本就快到休息時間了,沈翠也沒管增益的損失,放下筆迎了出去。
衛恕沒想驚動她的,本準備先去雜物間待著,等他們上完課再說事兒。
不過沈翠出來相迎,勞不語他們當然也就把視線都挪了過來。
衛恕無奈一笑,“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沈翠擺手讓他別說見外的話,幫著他提了一個包袱,后頭穆二胖和衛奚也出來幫忙。
穆二胖和沈翠把他的被褥放到房里,衛奚把他日常看的書擱到堂屋。
勞不語說他來的正好,“前頭縣試考的那五言六韻試帖詩,我這兩天又咂摸了一下,有了些新的心得。正好說與你聽。”
誰都猜到衛恕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但誰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