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快在灶房外頭看熱鬧的人也遭了殃
“什么味兒啊,這么沖”
“嗚,是不是附近誰修茅房嗎”
“不不,我聞著味道好像就是灶房里頭傳出來的。”
在眾人捂著口鼻的爭論聲中,沈翠神色淡定地端著那碟臭豆腐從灶房出了來。
她這一挪動,眾人也就確認了臭味的來源,方才還擠成一團的人群,立刻退出了好幾丈遠,就差直接退出勞家的大門了
看到大伙兒又是作嘔又是驚詫的,沈翠有些歉然地摸了摸鼻子,而后揚聲對著灶房的方向道“夫子,我也完成了,可以開始比試了。”
勞不語慢騰騰的、雙腿打著顫從灶房里出來的,出來后先是深呼吸了兩口,但發現外頭的臭味居然還是如此濃烈,他連忙抬手捂住口鼻,不敢置信地問她“你這是什么東西你這是能吃的”
“那是自然,我這不僅能吃,吃了還對身體好呢。”
這可不是她撒謊,而是人家系統的評語呢。
因此沈翠說的格外理直氣壯。
這話說的,連勞不語這自詡臉皮厚的都對此大為贊嘆,甚至不知道為何,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其他人可不會贊嘆,只齊齊地沒好氣地瞪她,要不是沈翠是個女子,他們聽到這兒就像早先罵勞不語那樣罵她了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想到這濃烈的臭味是高級位面的產物,只以為是沈翠自帶了什么神秘料汁。
讓一大堆人齊刷刷地用眼神譴責,即便是沈翠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便催促道“好了,不說這些。夫子請人評判吧。”
日常勞不語跟人比試,就像沈翠來時看到的那樣,充當評判和看熱鬧的人都恨不能沖到最前面。
但試問這樣臭味難當的東西,在場的人誰會愿意嘗試呢
因此這話一出,日常給勞不語充當評判的幾個人已經在連連后退了
過了好半晌都無人敢上前,場面一時尷尬極了。
勞不語突然掩面哀嘆道“唉,如此氣味的食物,我如何能勉強別人來試吃呢罷罷罷,是我技不如人,既然如此,那我便唉,只是對不住諸位,讓你們失望了。也是我和你們的孩子無緣。”
還別說,勞不語不愧是除了魅力外,其余幾項資質奇高的人才,都到這會子了,還沒放棄用話術把人逼出來當評判呢。
果然,他這么一提醒,眾人醒悟過來,對哦,他們可是在這里花了好幾兩銀子什么都沒撈著的,怎么能輕易讓人把勞不語給贏走了
他們吃了虧后還愿意在這兒當評判,真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干,就是想著多觀察觀察,哪一天能找到勞不語的空子,把他給贏了去的。
今兒個要是這么輕松讓沈翠贏了,豈不是他們的銀錢和努力都白費了
于是還真有人立刻出聲道“我,我來當這個評判”
話音剛落,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人就撥開人群走了上前,惡聲惡氣地道“老子以前在鄉下就是天天挑大糞的,我還不信了”
勞不語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卻還在擺手道“這位兄弟實在沒必要勉強自己,咱們雖說是大男人,但比不過女子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