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雨把周沢研究得透透的,不情不愿但又滔滔不絕,“他的性格和靈魂孤獨又敏感,心思詭辯但又不落俗套,讓人捉摸不透。極度浪漫,追逐愛情。沒有遇到對的人會很花心,遇到對的人會奮不顧身孤注一擲。偶爾會表現得神經質”
鐘梔默默的聽著,竟然覺得跟周沢還真有點匹配得上。
“哇,說的好像周沢啊。”閆珊珊捧住臉,“完全就是周沢的翻版。”
“可是雙魚男不是星座最渣嗎”
“那你搞錯了”楊思雨義正詞嚴地為心上人正名,“最渣的是雙子男。雙魚只是感情充沛,喜歡戀愛。”
“好吧好吧,那看看他的速配,雙魚速配”
楊思雨抿了抿嘴,“天蝎和巨蟹。”
鐘梔心突突地一跳。
“蝎女制霸魚男,”楊思雨興致不是很高,不知道在安慰誰,“但摩羯也可以的。摩羯內心堅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雙魚可以跟摩羯走入婚姻殿堂。”
鐘梔盯著手中的英語書,很久沒翻頁,一個字沒看進去。
第五項比賽結束,全員午休。下午兩點再繼續。
運動會的音樂震天響,教室里鬧哄哄的。運動會大家都很激動,走讀的同學中午都不回家。就在學校食堂吃飯。教室里的桌子椅子被搬空了,現在一群男生在教室里開演唱會。鐘梔端著飯盒去教學樓后面。找一個安靜的角落,一邊做題一邊吃飯。
真的是陰魂不散,鐘梔剛坐下來就發現樹后面還靠著一個人。是周沢。
周沢估計是睡神投胎吧或者上輩子其實是瞌睡蟲怎么上課的時候睡覺,下課了還在睡。鐘梔無語地將書撿起來,走到他的身邊,蹲下來。
本來想喊他,結果湊近了發現他臉色不對。
周沢是很白的,白皙得穿破麻袋都仿佛聚了高光。但現在的臉色慘白,額頭的冷汗把他的鬢角都給染濕了。鐘梔連忙去推他。
推了他好幾下,他才緩緩睜開眼睛。見是鐘梔,又閉上了眼睛“干什么”
“你怎么了”鐘梔又抓著他肩膀搖晃,“醒醒,醒醒。”
“你干什么啊”因為沒力氣,他說話都像撒嬌。
鐘梔拽著他的胳膊,企圖把他拉起來。
他卻一把抓住鐘梔的手,將人拉進了懷里。然后腦袋很不客氣地就搭在了鐘梔的肩膀上,呼出去的氣息噴在鐘梔的耳后。他啞啞的嘟囔“你別動我,我難受。”
鐘梔臉一瞬間爆紅了,心臟像是炸開,咚咚咚咚的響徹天際。許久,她才干巴巴地開口“你是肚子疼嗎還是胃疼”
“嗯”有氣無力,懶懶散散。
鐘梔覺得自己快熱死了,腦子里發熱,燒得她神志不清“是不是早上又沒吃飯我有粥,你要喝嗎”
最后,周沢端著她的飯盒,靠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午飯吃得一干二凈。
然后又滿血復活。
他一邊拿鐘梔的手帕擦嘴一邊還不滿的點評“有點淡,下次帶點小菜。”
餓著肚子刷題的鐘梔“”
叫你色迷心竅
作者有話要說吃別人的飯還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