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狗,真的是一只很可憐的小狗。
母性發作,梵音從背后抱住了他。
白鹿司停下動作,偏頭往后看“怎么了”
“沒事,”梵音說,“就是突然很想抱抱你。”
白鹿司邊切菜邊問“你今天做了什么”
梵音說“睡覺,吃飯,換洗床單,打掃衛生我真的好像一個oy。”
白鹿司唇角微彎“你明天要做什么”
梵音說“我要去監獄探監,把霍云蒸去世的消息當面告訴她爸爸。”
“遠嗎”
“挺遠的,打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
“不能周末去嗎”
“每個月只有3號和18號開放探視。”梵音歪頭看他,“怎么,你想陪我一起去啊”
白鹿司不作聲。
梵音拍了拍他的屁股,笑著說“真是我的乖狗狗。”
白鹿司僵了一下。
梵音猛然反應過來“啊,抱歉,我忘記你”
“我沒事。”白鹿司打斷她。
“真的沒事”
“嗯。”
“那今天晚上,我還想做。”
“”
“讓你買的東西買了嗎”
“嗯。”
梵音笑著說“爭取在你爸爸回來之前把它們用完。”
白鹿司“”
梵音松開他“不打擾你了,我去外面待著,需要幫忙叫我。”
直到開飯的時候白鹿司才叫她。
他做的菜很好吃,和白錦城的廚藝比都毫不遜色。
兩個人配著米飯把一葷一素消滅干凈,又一起洗了碗,梵音下樓丟垃圾,白鹿司去洗澡。
白鹿司洗完澡,穿著內褲回到房間,看到翹著蹆趴在他床上的人,心情在一瞬間明顯變好了些。
梵音聽到動靜,回頭瞧他一眼,說“你寫作業,我看書,不會打擾你的。”
白鹿司穿上t恤和短褲,坐到書桌前,打開書包,掏出今天發的幾份卷子,聚精會神地做起來。
身后的人安靜地仿佛不存在,白鹿司每隔半小時左右就用眼角余光往后瞄一瞄,確定她還在,再繼續做題。
他喜歡被陪伴的感覺,讓他覺得安心。
今天的效率出奇得快,不到兩小時就把卷子全搞定了。
把卷子折好裝回書包里,白鹿司剛想說話,發現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她側著臉趴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看起來像一只熟睡的貓。
白鹿司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壓在她手底下的書抽出來,他看了眼封面,書名是冰箱里的燈。
這本書是她找他借的,但他對這本書毫無印象,他從來沒有讀過它,就連它是怎么出現在他的書架上的都不知道。
白鹿司躡手躡腳地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他隨手關燈,床上的人卻突然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