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今簡看得牙疼得很,明明從前夏今一嘴里只有“哥哥”的,現在全是阿宇。
聽得他現在就想把人扔去國外,來個耳根清凈。
但這種事情想想就算了,畢竟要是真做了,自家妹子指不定要怎么個秋后算賬呢。
當然,雖然這混賬東西回來的時間不長,但有一點讓他不得不承認,因為他自家妹子開朗了不少。
開朗是好事,可是吧,眼睛里卻沒有他這個做哥哥的了。
夏今簡覺得很挫敗。
夏今簡越想越憋悶,手中的啤酒呢,更是不知不覺的就悶了一罐。
搖了搖空瓶,心煩意亂地隨手扔掉。
在他準備再開一聽時,一只手從身旁伸了過來,“雖然是零度,但也不是這么喝的。”
夏今簡側頭看了對方一眼,“不喝酒還能干啥”
雷棋“吃點花生米”
夏今簡“嗤”地一聲,笑開了,但還是忍不住嗎了一句“滾一邊去。”
“滾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玩點高興的。”雷棋說著,一把拽起了人,又對身后幾個學弟學妹們道,“后院歌舞升平的,你們確定不去玩玩”
陸格拍著肚皮,“玩不動了哥。”
程舟沒有說話,但瞇著的眼睛卻是最好的回復。
而夏今一不走,阮宇和方菲菲更是動都懶得動。
雷棋“嘖”了一聲,“小心你們明天長胖十斤。”
聞言,方菲菲刷地一下就轉過頭來,“學長你不地道啊”竟然詛咒她長十斤是可忍孰不可忍
雷棋低聲笑了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頓了頓,又問,“真不去”
吃一頓,長十斤
確實怎么想都不劃算。
夏今一從吊床上起身,“玩是玩不動了的,但是走一走還是可以的。”
阮宇“好。”
夏今簡聞言,又想翻白眼了馬屁精
他就忽然想問是不是自家妹子說屎是香的他也會說好
問是不可能問了,因為雷棋已經先一步把他拽走了。
遠遠地,阮宇好像聽到雷棋在問,“有人全心全意對你妹妹好你還不高興啊”
夏今簡語氣中全是不屑,“他那是有目的的”
雷棋語重心長地勸慰著,“話雖如此,有目的的人何其多,但真正遇見一個好的又何其少所以啊學長,咱做親人的要學會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要害,夏今簡聲音悶悶地,“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是還是不爽憑什么老子保護了十八年的妹妹要被狼掉走啊”
聽到這里,雷棋忽然就笑了,“你說萬一哪天你有了中意的姑娘,家里人也像你這般護犢子可怎么辦哦”
夏今簡“涼拌”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聽不真切,但是阮宇知道,從他們那邊吹來的風中,是夾著笑意的。
阮宇側頭看向身邊的小姑娘,他不確定她能聽見多少,但是他想說,“一一,都說口頭的保證都是虛的,但是我還是想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永不”
夏今一笑吟吟地點頭,然后也側頭與之對視,“我信你。”
身后的程舟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強行從他們中間路過,“酸。”
接著是方菲菲,“瞎說,我就覺得甜。”
最后才是陸格,他撓了撓頭,“什么酸酸甜甜的好吃嗎”
夏今一樂了,“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