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吃一點。”
任久林還在想怎么出去。
一位短發妹紙突然給他遞過去一個面包。
短發妹子長相冷酷,裝扮中性,身后還跟著一個扎雙馬尾的圓臉女孩,若不是沒有喉結,都會誤認為這是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男孩子。
任久林不矯情,接過那人的面包。
“謝謝師妹。”
“謝什么。要不是你搭線,我跟蕙蕙都沒有房間住,好在我們出門是打算玩,吃的帶的比較多。”
舒蕭跟任久林站一塊,沒什么顧忌的靠著欄桿,扎著雙馬尾的曲蕙站舒蕭身邊,手里抱著一個小熊娃娃,乖乖的聽他們說話。
舒蕭看到她,笑著摸了摸曲蕙的腦袋。
曲蕙被摸,開心的朝舒蕭笑。
任久林看著她們,緊了緊手里的面包,沒再說話。
他和舒蕭是大學校友,因為參加同一個社團,和某教授給的實驗課題,久而久之,兩人關系比較鐵。
任久林一度認為他對舒蕭有好感,可這好感還沒萌芽,這家伙告訴他她有對象,生生把他扼殺。
畢業這么多年,任久林也沒想過能在這里見到她倆。
“師兄,以前老聽說你跟姜似家里鐵,我還以為你們會在一起。青梅竹馬,想想確實很美好,結果她居然有對象了,那對象還比你帥,師兄,你是不是不招女孩子喜歡啊。”
她剛到這邊就見到任久林和姜似,這兩人一塊出來,她還以為這兩人成了。
結果姜似有對象。
她為了能搬去她對象那里,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看得出來是很喜歡。
任久林被嘲笑,也很無奈“或許吧。”
他是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那人也喜歡他的。
只是這太難了。
要是隨便娶一個,他還不如單著,至少不耽誤人家。
“蕭,出去,玩。”一旁的曲蕙拽著舒蕭袖子。
曲蕙以前出過事,腦子比較遲鈍,舒蕭就一直帶著她出去玩。
舒蕭沒敢跟她說她們到了什么危險的地方,就哄著她玩。
舒蕭跟任久林說了聲,帶著曲蕙出去。
這里哪里不能去,什么不能碰,什么時間點回來,任久林大致跟她說過。
“姜似,褚遇,你們在嗎有個事想請你們幫忙。”
葉妤跟褚遇在房間玩親親,任久林就在門口敲門。
聽起來很急的樣子。
在原主對任久林的記憶,他好像沒什么特別著急的時候。
就算急,也不會表現出來。
褚遇替葉妤整理衣服,掐味道“你未婚夫來找你了。”
葉妤笑了笑“是啊,我們要被發現了。萬一他凍結我的資產,我可就不能養你了。”
“是嗎”褚遇笑了,又啄了一口葉妤,輕聲在她耳邊道“那我就有機會養你了。”
兩人整理好過去開門。
門外還站著比任久林還要著急的舒蕭。
她眼眶紅紅的顯然快急哭了。
自己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求他們幫忙。
任久林大致跟他們說了故事經過。
大約就是曲蕙跟舒蕭出去。
前面還好好的,突然之間曲蕙跟被什么吸引似的,朝著林子最深處走。
無論舒蕭怎么喊都醒不過來。
再往深處走,舒蕭就跟丟了人。
她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只能回來找任久林。
任久林也陪著找了好久,最終沒有辦法才來找葉妤他們。
但大家都知道,在這個地方,消失等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