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林愛卿,朕的子民都好慘嗚嗚”
施完粥的狗皇帝看著在大街上游蕩,房子被洪水沖走,無家可歸又食不果腹的百姓嚶嚶流淚。
京都奢侈糜爛。
遠在皇城的她壓根看不到千里之外,她的百姓還在忍受天災之苦。
“離我遠點。”葉妤嫌棄的退后,拒絕跟狗皇帝有任何身體接觸。
她剛剛可看到。
那些流民中,不少人身長膿瘡,有些人手腳長膿瘡的地方都開始腐爛發臭。
只不過在流民中,這種臭味很容易被接受。
據葉妤多年書蟲經驗來看。
一般天災后,必有疫病。
狗皇帝被林愛卿嫌棄,撇撇嘴繼續去跟施粥隊伍打著欽差大人的稱號去安慰流民。
還順便再流民面前把自己猛夸一頓。
說得一群剛剛得過她恩的流民感激涕零,就差沒直接去京都當面感謝當今皇帝。
“真能吹。”葉妤坐過去。
護衛早就給欽差大人格外打理出一張桌子。
老遠的位置,將她和流民隔離開來。
同時可以清楚看見流民的情況。
桌上還好心擺上茶水點心。
葉妤給自己斟了一杯茶,還是上好的龍井。
讓她在流民面前喝茶享受,不就是讓百姓覺得她只是個做做樣子的貪官么。
還甚至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在流民面前維持的那種。
嘖
藏的什么壞心思啊。
葉妤坐好,執起糕點認真的吃。
貪官就貪官吧。
好人最難做。
洪水退后幾天,第一批賑災糧見底。
皇城第二批賑災糧及時趕到。
同時,受災區爆發一場疫病。
所接觸的人都無一例外感染。
狗皇帝很幸運的中獎。
朝堂也很快派太醫來治療疫情。
只不過此去京都路途遙遠。
消息傳過去,再派太醫快馬加鞭趕來,也是一個多月后。
在這段時間,又不知道死多少人。
“別嚎了,又死不了。”
葉妤坐在城主府某客房內,床上是已經染了疫情,全身起膿瘡的狗皇帝。
此時正被一群中年女人扒光摁在床上。
一個個目光兇狠用銀針封住狗皇帝穴道,再用小刀一個個剜開膿瘡和爛肉。
那嚎叫的聲音,不知道還以為房里殺豬。
“啊林欽差你坐著說話啊啊啊不腰疼,你剜一個試試啊”
瑪德
早知道她也不去施粥了。
這病情惡化很快,要撐到皇城太醫隊來。
就必須每天剜出新長的膿瘡和爛肉。
這個年代還沒有麻藥,狗皇帝只能硬生生扛過去。
這群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為是跟林欽差一同來賑災的。
下手只求快狠準,管她痛不痛。
葉妤嫌她太吵,直接把人打暈。
任由這群赤腳大夫在狗皇帝身上鼓搗。
等剜完爛肉,狗皇帝被白布裹成粽子,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人一醒就全身痛得開始嚎。
葉妤再次把人打暈,讓狗皇帝沒有嚎的機會。
“欽差大人,城門外新來一批流民,如今城里疫病四起,要不要將他們放進來”
城主大人親自過來詢問。
不放進來,在外面也是死。
放進來
也許或許應該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