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已有大半月,住在遠離塵世喧囂的城郊的最大好處便是清凈、無人叨擾。喬杉月這次痛改前非,再不拿健康開玩笑。每天只工作八小時,像打卡上班一樣到點就下鐘,其余時間就用來陶冶下情操練練舞找點閑事兒做,勞逸結合拿捏的恰到好處。最開始喬杉月也想過耍賴多處理倆小節的混音,沒想到張欣立馬撥了視頻通話給羽生結弦。視頻里的人是一句苛責的話也沒有,就是靜靜地看著,還笑,笑的她背后發毛。
那滿臉就寫著幾個大字兒,好自為之jg
答應好的事不能反悔,她只好妥協。日日被高斌一口涮羊肉一口花膠雞的喂著,竟然也胖了兩斤回來。
虛假的廚神喬杉月,真實的廚神高可愛。
羽生結弦開心的天天和高斌發微信,鄭源成還調侃說到底是誰倆在談戀愛。高斌靠在沙發上捏著手機冷艷一笑,“源兒,你這大舅子做的不夠周到,還得我來幫你,你才是該給我補貼費的。”
鄭源成抓起一個抱枕就扔過去“去你的,上周才坑了我東西,又來。”
聽到這種橋段喬杉月放下電視劇嗖嗖的往客廳跑,松垮的丸子頭在頭頂晃晃悠悠的,離雞窩也差不遠了,“什么買東西居然沒我的份你倆背著我上哪兒狼狽為奸去了”
“我是看馬林巴去了,這不很久沒練了手癢嗎”
“我就說你們上周出去兩天沒回來,留我和辛哥在家里又錄貝斯又錄鋼琴一通忙活。”
“那是羅辛和你一樣樂意在家宅著,咱也得偶爾出去透風不是”鄭源成覺得自己老大冤種了,明明是他被坑了一架馬林巴,這會兒還要被小祖宗念叨。
喬杉月一聽,氣更上來了“哼,哥你就呆北京玩兒吧。”
“別鬧,說好了你先回去,我把公司的一些事情處理完就來找你。”眼看著再過幾天就到清明了,每年這會兒他的寶貝妹妹都會心情郁結,臉上是半分笑容都沒有。他不陪著,指不定就在hiser喝到進醫院了。
羅辛從廚房慢悠悠出來,熟練的轉移話題“月月,今天買了新鮮的筍,回房間繼續看劇吧,雞湯好了叫你。”
“好吧,還是辛哥疼我。”說罷,喬杉月朝鄭源成和高斌做了個鬼臉,飄回房間。
等那扇門關上,高斌壓低聲量“這兩天做母帶都嫌煩沒耐心,就別惹她了。雖然月月不會發脾氣,但這么憋著也不是個事兒。”
羅辛抿了抿唇,手上打字快到飛起“在成都呆幾天也好,她不適應北京的天氣,回去了能舒坦點。”
“不是我說,羅辛你真是把月月的脾氣摸得透透的。”很多次他都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親表哥,怎么就沒有羅辛這么事事周全呢。
“就怕這兩三天源兒你不在,回了成都又有蘇芮和許夢之陪她喝酒,別到時候出什么事兒”
“放心吧,不會的。”羅辛道。
“哎”高斌疑惑了,“你咋知道”
羅辛晃了晃手機“有比我們更合適的人去成都陪她。”
“好家伙”高斌倒吸一口涼氣,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還得是羅辛,深藏功與名。
這次回成都是她一人獨身前往,張欣雖然也跟了快半年了,但總歸是工作助理,昊哥是想把她快點帶出來,這樣之后他們回美國了的話,國內的工作交接也有自己人能應付。
礙于現今流量大了,總有些不理智的私生買航班信息。喬杉月只好選了深夜抵達的班機,航班降落在雙流機場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了。扣了頂寬沿的漁夫帽,坐上擺渡車,喬杉月從包里摸索著掏出耳機戴好。方才在飛機上做了個壓抑的夢,本就低沉的心情是雪上加霜。她盤算著,拿完行李不如先去喝一杯,這次讓小金哥下個重手,最好是一杯就能喝到回家安睡,這樣也不至于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轉盤處的人圍的越來越多,嘈雜的環境使得喬杉月更加煩悶,幾乎是有些負氣的把行李箱摔到推車上。剛要再拿第二件,一只胳膊便伸了過去,她剛要開口說你拿錯了,話就被嚴嚴實實的堵了回去。
她只能呆呆的看他把箱子拿下來,接著再把推車上斜了半截的那只擺端正。待所有事規整完,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好啦,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