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車速是70邁,窗外的天干凈的像是剛被雨水洗刷過的無邊純藍,街道兩旁停了幾輛tutu和雙條車。膚色各異的行人捧著椰子解渴,水果車上陳列著各類飽滿的果實。呼吸一口名曰自由的空氣,喬杉月懶洋洋的倒在羽生結弦懷里,盡情發呆。
誰能想到,格萊美結束不到三天,她就被拐到了這片世外桃源。
羽生先生先斬后奏的本領見長,他獨自定好了行程,只身跑來紐約接她。往年的格萊美沒華語樂壇什么事,所以不會有記者往美國跑,可今年不同。從典禮落幕開始,他們已經數不清接受了多少個采訪,昊哥被電話轟炸的腦子發懵,大呼這波得加工資。
b站星專訪是來公寓里錄制的,他們辟出了客廳的一角專門用來拍攝,還好采訪錄的快,四十多分鐘就搞定了。喬杉月喝了口溫水,呆滯的盯著地板上彎彎繞繞的電線。她真的好累累到連開玩笑拋梗的力氣都沒了,看一眼掛鐘,原來已經四十來個小時沒合眼了。
不過很快她就被嚇精神了,因為羽生先生風風火火的提著個行李箱突然來訪。羅辛帶著他進到公寓時,工作人員還在整理設備,只聽他用中文和大家打過招呼后,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抓到樓上摁在梳妝臺前卸妝了。
俗話說熟能生巧,男朋友卸妝的手法是越來越好了,她閉著眼睛靜靜等待眼唇卸溶解,嘟著嘴問“尼醬怎么過來了”
羽生結弦輕柔的擦拭她臉上的睫毛膏殘渣,然后換了一片化妝棉繼續“我再不來,月醬就要因為過勞進醫院了。”
“這是最后一個了,沒有工作了。”喬杉月企圖垂死掙扎。
“我知道,昊哥告訴我了,來,嘴巴。”
喬杉月乖乖閉上嘴讓他卸口紅,接著,她被拖進浴室,頭上被箍上一個發帶。只見他果斷拿起bobbi
on的卸妝油,指揮道“伸手。”
總共四甭,喬杉月按部就班的揉臉,揉了接近二十秒,她朝水龍頭伸過去,溫水傾瀉而出,待乳化完沖洗干凈,一張潔面巾覆了上來。
等羽生結弦給她擦干臉上的水漬,她睜開眼,討好的笑笑“謝謝尼醬。”
這黑眼圈明顯比視頻里嚴重多了,羽生結弦蹙起眉,語氣上卻更柔和“走吧。”
柔膚水、精華、美華、眼霜、a醇。
一層一層的涂抹,他顯然已經把整套流程熟記于心。
終于,護膚完成。羽生結弦打開衣柜,拿出一套睡衣給喬杉月換上,然后,把她塞進被窩里。
“尼醬”
羽生結弦嘆口氣,心疼的在她的額頭留下輕吻,“知道了。”
簡單沖了個澡,換上家居服,他把人帶進懷里,“睡吧。”
“嗯。”
這場夢不長,她醒時有些恍惚,臉緊緊的埋在寬厚的胸膛里,鼻間是他的味道。
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只微微挪動了一下,他就醒了,第一件事是坐起來拿過床頭的保溫杯遞給她“喝水。”
甜蜜的蜂蜜水,溫熱的,浸透全身。
“辛苦了。”羽生結弦揉了揉喬杉月的頭發,“我們去放松一下,好嗎”
“好。”
就這樣,他們踏上了去泰國的飛機。飛機上她睡的昏沉,期間被他哄起來吃了點東西,一直到這會兒去酒店的車上,她仍是蔫蔫的。
入住進酒店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了深度放松的泰式按摩,雙腳浸在藥草里,喬杉月終于有了點活過來的實感。房間里播放著從大自然中采集的聲音,潺潺流水洗去了積攢已久的疲倦。她趴在按摩床上,看向左邊,他正合著眼享受這樣平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