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體溫本身就更高,進了溫暖的房間,厚外套就成了累贅,高領的毛衣也讓人喘不過氣。
羽生結弦還在浴室里浸濕毛巾,推拉門被轟地推開。他激靈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實的。
他的女朋友站在門口,皮膚上是點點紅梅,因她生的白皙,所以那些痕跡格外顯眼。黑色的細吊帶使肩頸的皮膚微微下陷,粉嫩的腳趾不安的蜷縮著。
室內的氣溫驟然就升高了。
不行,月醬喝醉了,不可以在這時候,羽生結弦在心中默念。
“尼醬,我想卸妝。”
“好,你乖乖坐好。”羽生結弦把人拉到鏡前的軟凳上坐好,她仰著小臉任他擺弄。
卸完了妝,她又伸手要往他懷里鉆“抱。”
他又立馬將那小人往懷里帶,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上來,還不安分的直動彈。淅淅瀝瀝的水聲回蕩在浴室里,名為理智的弦已經搖搖欲墜了。
抱了一會兒,她在他頸間蹭了蹭,灼熱的呼吸灑在耳畔,原本清冷的聲線也變得軟糯。那雙往日里耀眼如星辰的桃花眼染上了霧蒙蒙的色彩,白皙的皮膚也變成了花朵的緋色。
她問他“尼醬,可以幫我洗澡嗎”
嘩,弦斷了。
溫暖的流水漫過身體,沐浴露的香氣在空中迸發,她好像一直緊緊的摟著某個熱源。只是那熱源越來越燙,握著她腰肢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脫離了浴缸,她感受到暖烘烘的熱風,那人微涼的指尖穿過她的長發,只吹干了頭頂和發梢,發尾還是濕漉漉的,貼在她的皮膚上。
迷迷糊糊中,喬杉月只記得浴室里冰冷的大理石臺的觸感,冷的徹骨,可是她太熱了,正正需要這些來抵消身體里的火。
空間從浴室轉換到了其他地方,兩天前入住時,她說過喜歡房間里那面嵌進墻體里的全身鏡。
一抹白到晃眼的身形就站在鏡子前,雙肩被鉗住,咿咿呀呀的搖晃。頭昏昏沉沉的,她辨別不出鏡中人到底是誰。
可是她在鏡中看到了,那人投射過來的眼神,像是餓到發狠的狼。上揚的眼型在此刻變得更危險深沉,清亮的音色也變成了沙啞低沉。
他在喊她的名字。
一聲、兩聲,像是在宣示主權。一下、兩下,霸道至極,又纏綿悱惻。
朦朧間,她突然覺得很罪惡。這樣謫仙似的人,竟就被她拖入凡塵了。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的呼吸間纏繞,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她的手被鉗制起高高置于頭頂,驚呼聲被細碎而深情的吻堵了回去。
下一刻,位置發生變動。她跨坐著,長發散于一側,面頰上酡紅一片,微潤的嘴唇泛著水光。指甲是前天陪她去做的水彩玫瑰,昏黃的燈光下只能勉強分辨出花朵的輪廓。
她故意使壞的劃過那點,羽生結弦呼吸一窒,聲音也更沙啞。
“乖,別鬧。”
小姑娘喝醉了酒,所以格外大膽肆意。平常不敢做的事做了個遍,找到了一個可以攻破的點就逮著不放,賴皮著在他耳邊不停的撩撥。
他放任她胡鬧,到小姑娘以為快得逞時再驟然奪回控制權,接著把她羞赧的抱怨吞進心里。
總會還回來的。
畢竟,夜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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